“無妨,許是最近修行的路子有些不對,有些岔氣,調理幾日便好。”
師如意嗯了一聲,慢慢跟在澋涵身邊走。
“師長老有事?”走了一段路,澋涵忍著頭痛側頭問道。
“哦,沒什麼。對了,我看那個榮盛飛囂張的很,你若是不喜歡,這幾日就別去重陽峰了,我師尊最喜歡你,掌門那邊也不敢說什麼。”
澋涵笑了笑,道:“如此便多謝了,到時候還請師長老幫忙周旋一二。”
師如意望著澋涵的笑臉,愣了一瞬,又馬上回過神,說道:“這是自然。”
說完就急匆匆行了個禮,往紫霄峰的方向走去。
澋涵收起笑容,步履沉重地往翠竹峰走。他擰著眉,一方面在強忍頭痛,另一方面心慌地不知該如何面對小徒弟。
快到閉關石室時,一陣“砰砰砰”的劇烈撞擊聲從室內傳出來,澋涵心裡一驚,急忙開啟結界,推門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滿室狼藉,桌椅櫃子被砸地亂七八糟,書冊被褥凌亂地鋪了一地,他的小徒弟,那頭健碩的雙尾狐狸正毫無章法地上躥下跳,全身皮毛都變得灰撲撲,沾了好多毛絮和碎屑。
“顏兒!”他急得叫了一聲,頭頂像被閃電劈中一樣猛地刺痛一下,不由得腳下踉蹌,及時伸手撐住牆面,才避免摔倒。
他這邊的動靜終於引起了陷於狂亂的小徒弟的注意,就見那隻白狐四肢著地、一臉警惕地望過來,漂亮的桃花眼中盛著驚慌、恐懼、痛苦,連周身的皮毛都在顫抖。
他還注意到白狐兩隻前爪上的帕子不見了,腿上有幾點殷紅的血跡,地上也有很多梅花形狀的血印子。
頭像火燒一樣疼著,他站不穩,半闔著眼靠著牆面滑坐在地上。
這樣柔弱的姿態顯然讓對面白狐震驚了。桃花眼撐得大大的,本就複雜的眸色中又添加了濃重的擔心,喉嚨裡傳出一聲“嗚——”的聲音。
“顏兒……別怕,你過來,我告訴你。”澋涵虛弱地招了招手。
白狐試探著往前走了一步,可能是不習慣四腳行走,剛邁出步子就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他狼狽的爬起來,不肯再走路,與澋涵隔著堆滿雜物的空間相望。
“你來,我先幫你包紮下爪……手。”
白狐搖搖頭,閉了下眼睛,眼角滾下兩串晶瑩的淚珠。
澋涵頓時心如刀絞,鼻尖猛然酸澀不已,差點也湧出眼淚。
他深呼吸幾次,抬手捏了捏額角,想將頭痛壓下去一些,不過毫無用處,只能一口一口喘著氣說起來:“顏兒別怕,這是你的真身,你本就是半人半妖的體質,我怕你嚇到,一直沒告訴你。”
還是白狐之身的沈顏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繼而便是一股怒氣湧上心頭。
先是不聲不響弄地命都快沒了,現在又淡定地告訴自己真身是隻狐狸,師尊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情!他到底將自己當成什麼?一個無須上心的普通弟子,還是親密無間的伴侶?
這股怒氣混合著剛才醒來看不到師尊的驚慌、發現自己變成動物的恐懼、師尊什麼都不說就差點天人兩隔的痛苦,讓他沒辦法思考,也沒辦法面對師尊蒼白的面容和虛弱的眼神,最後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身,縮到牆角。
身上的毛根根炸開,直直豎在空氣中,直接將體型增加了一半。
澋涵看小徒弟乾脆地轉過身不理自己,苦笑一下,繼續說:“這件事怪我。你的半妖血脈本是被封印起來的,卻因為練了我的那套煉體術,吸收了月華,將你那一半的妖族血脈激發了出來。”
“我同你講的變異木靈氣,其實是月華,妖族修煉都要吸取月華轉為體內靈力。你體內結的丹,不是人修的金丹,而是妖修的妖丹。後來你又結了一顆內丹,才是人修的金丹,是你從小修習的木靈金丹。”
”……法方縱的力靈木異變是你訴告,法方的煉修族妖了學谷花檀去,氣妖的你制了為我。的經必修妖是實其,劫雷道九有時丹妖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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