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果然心狠,對伴侶狠,對自己更狠!
沈顏心中疼怒交加,真想一口咬在眼前人的頸子上,兩個人同歸於盡、一了百了!
但最後他只是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那人側頸大動脈上的一小片肌膚。
他還沒來得及縮回去,就被那人猛地箍住背脊,將他的腦袋直接壓到胸口上,“砰砰砰砰”的緊促心跳隨即傳入耳中。
他想掙扎出去,但顧忌著對方一身傷,動都不敢動,只能縮著爪子,乖乖地任那人摟抱。
澋涵覺得自己厚著臉皮讓小徒弟跟著已經很過分,但被他舔了一下皮膚,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地去抱住了對方。
泉水雖然溫熱,但比不上小徒弟的身體火熱,他任性地摟了一會兒,又忍不住低下頭用臉頰去蹭對方毛茸茸的腦袋頂。
沈顏渾身僵硬,心想現在什麼情況,我還沒有原諒你呢,你這樣對我撒嬌真的合適嗎?
雖然滿腹牢騷,但他到底沒有推開,就這樣陪著他家師尊泡溫泉。
水中的靈氣透過傷口滲入澋涵體內,快速補充他枯竭的經脈靈力。隨著靈力充足,傷處也在緩慢癒合。漸漸地澋涵不再疼得戰慄,懷裡抱著小徒弟,心神鬆懈下來,竟然睡了過去。
沈顏等他家師尊睡著,才敢探出頭,小幅度活動了一番。
經歷了連番震驚,現在他終於有心情考慮下自己變成狐狸的事情。他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脖子——可惜看不見,只能用眼角餘光看到原本掛竹牌的繩子不見了。
不過他沒太在意,他的心神被這樣一個結論佔據了:原來我不是人,而是人妖。
冒出這個念頭後他呆滯了片刻,想一想修真界對人妖的偏見和歧視,就與他家師尊隱瞞自己出身的事情自動和解了。
不自己和解又有什麼辦法,他家師尊是個悶葫蘆,想從他口中得到解釋比登天都難,只能自己原諒他,原諒一樁是一樁。
自己真能順利變回人身嗎?沈顏對九尾狐一族的瞭解僅限於他們都是雌雄同體,也就是不論男女都能生孩子,像那個挽月就說過他定的娃娃親可能是夫君,也可能是媳婦。
想起挽月,沈顏又咋了咋舌。以前那廝說看到自己就有親切感,難道真的是字面意義上的親切感,而不是搭訕?話說自己怎麼會和他有同樣的血脈,那傢伙明明看起來就很傻,一副腦子不夠用的樣子……
等等!自己不會也是雌雄同體、能生孩子吧!
沈顏想到這個可怕的事情,生生打了個激靈!開始腦補給他家師尊生孩子的恐怖情景!
他立刻坐不住了,輕輕將澋涵向後推到石壁上靠好,小心地跳出水面,往遠處跑了一段距離,然後抖抖身上的水,坐地上翹起前腿,憋著一口氣慢慢看向後腿之間。
哦,太好了,沒有雌雄同體!可能是因為只有一半九尾狐血脈,沒長出那個令人尷尬的部位……
沈顏這才噓了口氣,轉而開始想自己為什麼不能說話。按理說妖修到金丹以後不僅能化成人形,還應該能說話,但到自己這兒完全顛倒過來了。唉,這個樣子實在不方便,想跟師尊吵架都吵不起來。
想到此處,他扭頭看了看靠在岸邊睡著的師尊。要是以往師尊睡著了,他能輕鬆抱回到房中,幫他穿好衣服、蓋好被褥,現在就只能任他在水裡泡著。
不對,他還在生氣,怎麼能輕易心軟!
沈顏對自己的不堅定很懊惱,站起來在原地繞了幾個圈子,最後決定要繼續生氣,絕對不能因為師尊受傷重就原諒他!
畢竟,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是師尊自己惹的?
不過他還是拖了一件外袍過去幫對方蓋上露在水面的肩膀,然後趴在澋涵一側的岸邊。
靜靜地呆了會兒,他開始運轉煉體術法訣。不一會兒,月華如浩浩白雪翩然灑下,紗幕一般,將澋涵和沈顏一人一狐溫柔地籠罩其中。
。朵耳的方對去手起抬中水從,來起笑微地自不,著陪旁在弟徒小到看就頭轉一他,亮微微經已天候時的來醒涵澋
。己自向看地漠淡神眼,步兩退後弟徒小見就著接,跳一了嚇靜的來起跳然猛方對被就,到沒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