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顏夾著尾巴跳下去,離柳芩遠遠的,生怕對方撲上來動手動腳。
柳芩邊講山狐族的變形口訣,邊左右走動,企圖找到對方防守薄弱的地方,好摸一摸人家雪白滑膩的皮毛。
沈顏十分警覺,每次都早早地躲開,終於在這隻熱情如火的山狐手下保住了貞操。
最後柳芩很不盡興地被墨漓拉走了。
“這些口訣你待會兒試試,我們就不久留了,明天見!”墨漓走的時候還抻著頭透過石屋上的視窗看裡面的動靜,不過什麼都沒看到就是了。
“小哥兒,我就住在檀花谷往東三百里的亭山,有空來玩兒啊!”柳芩嫵媚地喊。
沈顏一陣惡寒,忍不住抖了抖皮毛。
四周安靜下來後,他轉身看向石屋,透過柴門縫隙觀察,見他家師尊正筆直地背對門口打坐。
沈顏失望地掃了掃尾巴。若是以往,師尊定要暗戳戳擰自己一通,現在卻安安靜靜地躲在一旁……
他傷感了一陣子,才靜下心來按柳芩教的法訣運轉妖氣,只是過了挺久,他還是獸形。
不知是妖族的化形功法不能通用,還是九尾狐家族有什麼特殊之處。現在連與九尾狐血脈最近的山狐族的法子都試過了,他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
難道要回九尾狐家族?沈顏試想了一下與挽月做親戚,總是感覺怪怪的。而且他一出生就被父母遺棄,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半妖,九尾狐族會接納他嗎?
惆悵地思索半天,聽到身後柴門有響動,才發現已經入夜。
澋涵裸著身子走出來,一彎腰就把還有點迷怔的沈顏撈了起來,摟在胸前往溫泉走。
沈顏差點炸毛,師尊太狡猾了!故意不穿衣服來抱自己!
身前是滑膩溫潤的肌膚,他生怕利爪劃破對方的細皮嫩肉,連絲毫的掙扎都不敢,只能仰著腦袋,扎扎著前爪,屈著後腿,任對方將自己抱到水裡。
沈顏認命地被他家師尊攬在身邊,不過對方的手臂越勒越緊,箍得他喘不過氣。
他就知道師尊吃起飛醋,不動手是決不罷休的!
好在他家師尊箍了會兒就鬆開了,隨即將臉埋在自己腦袋頂,深深嗅了一下,小聲說:“小白——你好香。”
沈顏出了一身雞皮疙瘩,他只聽說狐臭,沒聽說過狐香的。他家師尊誇狐都誇不到點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他家師尊用更小的聲音說:
“小白——你可不可以,不生氣了?”
沈顏抬起頭,認真看向對方:師尊,你可不可以保證,以後不再不告而別?
雖然說不出口,但澋涵似乎明白了沈顏的目光所代表的含義,蹙起眉道:“對不起。”
沈顏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不能給我一輩子的承諾,還有什麼可說的?
澋涵十分矛盾,抓著小徒弟皮毛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悶聲道:“我知道了,等你恢復人身,我就放你走,從此再也不糾纏你了……”
沈顏瞥了他家師尊一眼——師尊寧願分手也絕不悔改,看來他那件要冒生命危險的事情是絕不可能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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