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請澋涵落座,親自給他倒茶。扭身想跟自家未來的夫君套個近乎,卻見人家輕巧地繞到他師尊身後蹲下了。
挽月只好暫時放棄,坐回自己位置,笑了笑,道:
“說起來也怪不好意思的,我大伯本來是化神修為,不應該能受孕,但耐不住沈之江活兒好,我大伯被滋潤得過了頭,早已枯竭的子宮竟然排出一顆卵子,就這樣受了孕。”
“……”澋涵禁不住額角抽搐,這人說話怎麼如此粗俗?就不能委婉一點嗎?
“……”沈顏也一頭黑線,這廝一上來就講自己父母……父父的風流韻事,是怎麼想的?
“我大伯有孕,闔族歡喜,雖說是與人修結合坐的胎,但有化神大能一半血脈,那孩子肯定不是凡品,所以就定給我做夫君了,還約好我們倆生的孩子就是九尾狐下一任族長。”
挽月說到這裡,含羞帶怯地望了望沈顏。
澋涵聽得面色鐵青,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沈顏在後面看他家師尊氣得肩膀都顫抖起來,心想你真能像你說的那樣,等我恢復人身就瀟灑分手嗎?
“不過我大伯有些不大高興,唉呀,其實也高興,畢竟是自己的血脈嘛!他就是不服氣,被一個金丹期的人修給操……咳!給撩撥地在兩千歲的年紀還要生孩子,一怒之下就去把沈之江揍了一頓。
“沈之江是御陣門弟子,是個老實人,知道我大伯有了他的孩子,不肯讓我大伯獨自回去,兩人拉拉扯扯到了萬妖山……哦,你們知道吧,九尾狐家所在的芒山就在萬妖山後面。
“我大伯性子急,在萬妖山又跟沈之江打了一架,也許是靈力強勁觸動了什麼禁制,兩人就憑空消失了!
“族裡的長老在這邊搜了很久,又叫附近的妖獸回憶當時情景,還去其他妖修家打聽萬妖山到底有什麼么蛾子,最後認為可能是跌入元秋鴻設的一個異度空間監獄了。”
“據說進了這個監獄就出不來,我大伯和沈之江八成是凶多吉少。不過族裡的長老說大伯修為高深,就算自己不能突破元秋鴻的禁制,也定會想辦法將孩子送出來。”
“我在這裡等了四十年,萬妖山每個角落都搜過,連根毛都沒找到!還好現在苦盡甘來了!說起來,我跟阿顏還真是有緣!”挽月得意起來,隔著澋涵朝沈顏拋媚眼。
澋涵的手在寬袖遮掩下摸到沈顏前腿,一把握住撈到自己身側,死死扣住。
沈顏只覺自己的爪子要被捏斷了!他不禁想到自己的爹將自己的父親揍了一頓還不夠,在萬妖山還打得幾萬年前的禁制都能被觸動……難道對夫君動粗是什麼家族習慣嗎?
“師尊,阿顏好像不能說話,他是如何進入御劍門拜入您座下的?他小時候是怎麼過的?”挽月貼心地問起沈顏小時候的事。
澋涵很想說不好意思你認錯了,但是對方說的有鼻子有眼,顏兒確實是人修與九尾狐結合誕生的,血統對的上,姓名對的上,年紀對的上,還有什麼可否認的?
讓顏兒認祖歸宗是一回事,但這還沒回去呢就多了個指腹為婚的妻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深吸幾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畢竟他與顏兒原本就約好要分手的。對方是不是有個現成的妻子,與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挽月見澋涵沉著臉不說話,著急地說:“師尊若是不信,現在咱們就回族裡,長老們有的是辦法驗明阿顏身份。等驗明身份,師尊還能順便吃一杯我倆的喜酒!”
挽月說到這裡,喜不自勝地站起來去拉澋涵。
澋涵聽到吃喜酒就再也控制不住,“嘩啦”一下掀翻身前矮桌,起身就往外走。
沈顏被他家師尊外放的怒氣嚇了一跳,忙跟上去。
挽月疑惑地喊:“師尊?師尊怎麼生氣了?別走啊!有話好好說啊!”
見澋涵無動於衷繼續向外走,他只好叫道:“來人!來人!快攔住他們!”
等一人一狐出了竹屋時,就發現不知打哪兒竄出來烏壓壓一片妖獸,老虎豹子黑狼,都是兇悍的嗜血動物,將竹屋出口圍得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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