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曾經在這個位置上切身經歷過的人來說，看到你們今天給出那種答卷的速度，這還是讓我感到極為羨慕的。”
真嶋智也垂下眼神，“如果是發生當年的那場考試，班級裡也有一個能像你這樣的人，能去主導所有人的選擇，或許……”
“後來的一切走向，就會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陣壓在心底許多年的嘆息聲。
在這間完全遮蔽了外界打擾的教室裡被釋放了出來。
“那也並不是老師需要承擔下來的絕對錯誤吧……”楓原徹看著靠在桌邊的男人。
“或許我自己就是那種容易把所有問題都歸咎在自己身上的自責型別吧。”
真嶋智也苦笑了一聲。
“哪怕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只要一看到跳出和‘退學換取點數’相關的字樣，就總是會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發生的場面，那是無論怎樣都繞不過去的一根刺。”
“那老師現在在這點上還會去產生那股恨意嗎？”
在這段感嘆的間隙裡，楓原徹極其直白地將那個敏感的問題說了出來。
“還會去恨著那個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去不惜摧毀整個班級的人嗎？”
面對這種極其尖銳的提問，真嶋智也並沒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惱怒。
“曾經……肯定是會有的。在事情剛剛發生的那個幾個月，甚至是那一兩年裡，那種感受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所有班級上的人。”
“但是在這個並不怎麼通人情的社會和規則裡待得時間長了，在徹底看清了那些現實後，我也會試著用理智去壓制那種無意義的憤怒，試著去把那些事情忘記。”
“可是……”
他立刻將話題轉了一個彎，提到了另外兩個與之緊密相關的人。
“星之宮還有茶柱……她們兩個人一直到現在，還在每天都在不斷地想著這件事情。”
那兩個依然在並執著於過去的女人……
“那可真是一個完全無法用常規手段切斷的過往呢。”
“所以……”真嶋智也轉頭看著楓原徹。
“在看到你現在能夠把班級帶到這種程度後，我其實是感到了一絲希望的，儘量去試著用你的能力，把她們那些死衚衕裡的局面做點改變吧。”
把那些無法完成的夙願，在這個史無前例的學生手裡找一個結束的出口。
在徹底交完了這屬於私人層面的感慨後。
真嶋智也直接結束了剛才那個關於過去沉悶的話題。
“話說回來，自從你去完成轉班事件之後，在這個過程中，其實已經引發了很大的連帶反應。”
“我原本以為，這種會嚴重破壞校方原本四個班級平衡制約的做法，學校高層多少會對其有些抗拒意見或者乾脆下達一些限制手段的。”
真嶋智也說的是校方對於出現過於強大的群體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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