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體育館的另一側,不同於籃球場那邊恨不得連站腳的地方都塞滿替補的嘈雜。
在這個對個人能力有著極高門檻的小球專案場地裡,四周圍觀的人員極其稀疏。
七組。
這是目前報名的全部人員總數。
“雖然我個人感覺還算得上不錯,平日裡偶爾也會去拿拍子打上幾局這的。”
小野寺萱乃站在那報名處,“但是我的水平在這個專案的專項水平裡,也只能算得上是非常一般的存在程度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意外,只要懂規則會基本接球就行了。”
小野寺萱乃看了一眼楓原徹,“聽到這種兜底的話,這還真是一個帥氣的說法呢。”
在這條甚至不需要去排隊的登記桌前,第八組被補齊了。
這也意味著,相較於原本預設的十六組淘汰,被砍掉了一場的體力消耗。
這八組選手連最初的十六強對位都省去了,他們最多隻要打完三場,就能直接得到第一名。
“在這種全是十一分一局的勝負制裡,一丁點的失誤都會被極度放大。”
小野寺萱乃從旁邊那個屬於公共耗材的收納箱裡挑選出兩把拍子。
“趕緊趁著這五分鐘間隙裡,快來這互相喂幾個球稍微試一下手感。”
她將其中一把重量稍微沉一點的拍子甩了過去,隨後退到了球檯的對立面半場,用左手將一顆球高高地拋過網兜。
楓原徹握住了球拍那段極細的木柄。
“啪!”
白色的殘影在接觸到膠皮的瞬間,被下壓姿勢給削了回去。
這五分鐘的訓練在一連串有著些許沉悶的撞擊聲裡度過了。
然而,這本該極其消耗體力去算計落點的混雙。
在這短短的三十分鐘流程內,竟然呈現出了一種碾壓的粗暴。
在這條需要連贏三場的路線上,對面那些拼湊起來的另外幾個班級的混合男女搭檔。
其實在這個並沒有專業特長生霸榜的場地裡,絕大部分只是敢於站在球檯前的人。
內心所抱有的想法大概是既然門檻這麼高絕對不會滿員,那就可以過來隨便蹭個排位。
只要對面也同樣是些三腳貓水平,萬一靠著防守拿到一個稍微靠前的名次,那就是一個穩賺不賠的打算。
在毫無懸念的幾十分鐘拉鋸。
除了那具有規則限制的決賽實行了三局兩勝外。
那僅有的一點點抵抗,也被在這種毫不講理的單邊得分下被徹底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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