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楓原徹的表情和動作幾乎沒有任何破綻,她的選擇更像是在隨機猜測,50%的機率,目前的勝負完全在預期之內。
第六輪,坂柳有棲選擇了右手,黑棋。
第七輪,左手,黑棋。
第八輪,右手,白棋。
第九輪,左手,黑棋。
九輪過後,坂柳有棲猜對了四次,錯了五次。她落後一輪。
坂柳有棲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按理說,這種純機率遊戲,雙方勝率確實是非常接近。但坂柳有棲總覺得,似乎總差了點什麼。
最後一輪,決勝輪。
楓原徹再次將手背到身後,這一次,他動作的時間似乎比之前稍長些許。
當雙手再次伸出時,坂柳有棲的目光掃過他的兩個拳頭。
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在腦海中快速回顧之前的九輪,試圖找出楓原徹可能存在的習慣,但一無所獲,他的隨機性做得太好了。
最終,她憑藉一絲直覺,選擇了右手。
“確定嗎?坂柳同學。”
“確定。”坂柳有棲的語氣不容置疑。
楓原徹緩緩攤開了右手……一枚黑色計程車兵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黑棋。
四比六。坂柳有棲輸了。
坂柳有棲沒有立刻說話,她只是看著那枚黑棋,然後又抬頭看向楓原徹,眼神複雜。
“原來如此,我確實輸了。”她平靜地承認,“你利用了規則的漏洞。”
楓原徹笑了,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狡黠:“不愧是坂柳同學,那麼快就發現了。我所說的規則是:‘你只需要猜中哪隻手裡拿著的是白棋’。我並沒有規定,每次背後交換,必須是‘一手拿白,一手拿黑’啊。”
他攤開了一直緊握的左手……掌心空空如也,那枚白棋,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出現在他左手中,它塞在了右手的袖口裡面!
也就是說,在最後一輪,甚至可能不止最後一輪。
他背在身後的動作,並非是在交換棋子,而是可能將兩枚棋子都放在了一隻手裡,另一隻手則為空。
這樣,無論坂柳有棲選擇哪隻手,只要他展示空著的那隻手,並宣稱她猜錯了。
因為她猜的是“白棋在哪隻手”,而空手自然沒有白棋,就能以空手不是白棋取勝,原本二分之一的機率變成了百分百。
他只需要在十輪中,選擇關鍵的兩三輪使用這個技巧,就足以鎖定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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