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這樣……我是被誣陷的!”
山內春樹那絕望的哀嚎聲還在迴盪,但門外很快就走進來兩個學生會學生把他架出去。
楓原徹拿起自己的手機,“總的來說,還得感謝下會長呢!”
“沒什麼,只是秉公辦案而已。”
“嘛……沒什麼必要去裝,你明顯是看出來有問題的,不然也不會還給神室真澄一個機會。”
學生會辦公室裡,空氣彷彿凝固。
“給神室同學一個機會?”堀北學終於開口。
“楓原同學,你的觀察力很敏銳,但結論下得未免太過主觀。學生會的職責,在於查明事實,維護校規。在最終結論出來之前,任何一方都有為自己辯解的權利,這並非‘機會’,而是程式。”
“至於對山內春樹的處分,”
他頓了頓,將目光鎖定在楓原徹的臉上,“之所以是退學,是因為他所犯的錯誤,觸及了這所學校的根本。透過偽造證據進行的誣告,其本質是對學校體系的破壞。這種行為,比單純的暴力或偷竊,性質要惡劣得多。必須以最嚴厲的手段進行清除,以儆效尤。”
他的話語邏輯嚴密,無懈可擊,將自己置於一個絕對公正的仲裁者位置上,將之前的一切都解釋為程式的必然。
楓原徹臉上的笑容未變,他甚至還輕輕鼓了鼓掌。
“原來如此,不愧是學生會長,考慮得果然周全。將事件的性質拔高到維護學校體系的高度,施以雷霆手段,既清除了不穩定因素,又在所有人面前樹立了學生會的威嚴,真是漂亮。”
他的讚美聽起來充滿了真誠,但每一個字眼,都像在揭示堀北學那番冠冕堂皇言論之下的真實意圖。
橘茜抬起頭,詫異地看了楓原徹一眼。
在這個學校裡,還從沒有人敢用這種近乎於調侃的語氣和堀北學說話。
“看來你並非只是一個擅長辯論的學生。”
堀北學的聲音依舊平穩,“A班有你這樣的存在,或許,事情會變得比我預想的,更可怕些。”
“能得到會長的期待,是我的榮幸。”
楓原徹直起身,“那麼,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就不打擾會長處理公務了。”
說完,他轉身走向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時,他的動作停了一下。
“對了,下次如果還有類似需要‘秉公辦案’的事情,我很樂意效勞。畢竟,為了A班的榮譽,我這個普通的A班學生,也理應盡一份力,不是嗎?”
不等堀北學回答,他便拉開門,走了出去,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許久,橘茜才輕聲問道:“會長,這個楓原同學……”
堀北學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
“橘,你後面多去關注一下他動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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