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楓原徹這樣指出她這種性格背後可能隱藏的“危險”,還是第一次。
“我……”她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沒什麼,只是我個人的胡言亂語罷了。”
楓原徹看到她陷入沉思,將話題岔開,“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了。週末有什麼安排嗎?要去哪裡玩?”
“週末……大概會和班上的幾個朋友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吧。月底,可能就要有第一次小考了,得早做準備才行。”一之瀨回答道。
“哦……小考?我們的班導可是沒有說過這件事情呢。”楓原徹想起了什麼似的。
“啊,真的?可是我的班導早就說過這件事情了,我還以為每個班都知道呢……”一之瀨帆波很意外楓原徹不知道的事情。
“咦……感覺你的班導像是為了要壓某位同事一頭而故意說給自己班裡的一樣。”
“額……什麼?”
一之瀨帆波有些疑惑楓原徹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什麼,當我在亂說就行了。”
楓原徹沒有給她繼續追問的機會,目光轉向窗外,“天色不早了。‘肇事者’的賠償也完成了,我這個‘受害者’也該心滿意足地回宿舍了。”
“今天多謝款待了,帆波。雖然遲到了好幾天,但這份‘愛心賠償’,味道還不錯。”
他再次直呼她的名字,並且刻意強調了“愛心”兩個字。
“都、都說了不是愛心啦!你這傢伙……”
一之瀨帆波連忙站起身,彷彿是為了在氣勢上不輸給他,“還有,不許再叫我帆波了!”
“知道了,帆波。”楓原徹揮了揮手,轉身朝著咖啡館門口走去,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一之瀨帆波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她才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她拿起勺子,無意識地戳著碗裡已經有些融化的冰沙,視線卻落在對面那個空空如也的座位上。
“真是個……怪人。”她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還有,剛才的到底是什麼意思,A班真不知道有小考嗎?”
只是單純地忘了?又或者,另有安排?
還是說班級與班級之間的事情,本來就不一樣。
過了幾分鐘,實在想不通,她才只好作罷,走出了咖啡館。
而在購物中心的一個出口,楓原徹正靠著牆壁,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把玩著手機。
他並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在這裡多停留了一會兒。
看著手機上,剛透過閒聊得到的一之瀨帆波的聯絡方式,但心思卻不在那裡面。
“看來星之宮對茶柱的恨意要遠超我的想象呢……一個沒什麼用的小考都要提前說嗎?”
。試考末期,中期是就也,始開才試考式正到要還學退格及不到及涉,已而力學礎基的生學下看是只考小個這楚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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