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第三顆……隨著紐扣一顆顆被解開，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內衣。
她沒有停下，解開所有紐扣後，她開始褪去肩頭的襯衫。
“等等。”
就在襯衫即將從她肩頭滑落的瞬間，楓原徹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神室真澄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抬起頭，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困惑。
楓原徹緩步走到她面前，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沒有去看她暴露在外的肌膚，目光只是緊緊地鎖著她的眼睛。
“我問你一個問題，神室。”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你現在這麼做，只是因為單純地想要‘報答’我幫你解決了偷竊的事情，把它當成一筆交易來完成？還是因為……你對我，確實有除了‘感激’以外的其他感覺？”
神室真澄的身體猛地一顫。
這個問題，把她用冷漠和決絕包裹起來的內心開啟。
交易？還是感情？
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她只知道，當這個男人將她從深淵中拉出來。
當他告訴她，你的秘密在我這裡是安全的。
她心中早有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安心、依賴與某種病態迷戀的複雜情感。
她看著楓原徹那雙眼眸，他似乎真的在意她的答案。
“……都有。”
良久，她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微弱，卻異常清晰。
“點數，我會還。但那需要時間。”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敞開的衣襟，聲音裡多了一絲自嘲，“而現在的我，唯一能立刻拿出來，對你而言或許還有點價值的……就只有這個了。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報答方式。”
她的話語，充滿了冷酷的實用主義邏輯。
但那句“都有”，卻暴露了她邏輯之下，那份無法掩飾的真實情感。
楓原徹聞言，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幾分愉悅和滿足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一個被徹底征服的靈魂，遠比一具因為交易而獻出的軀體，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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