櫛田桔梗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管是道德高地，還是現實的局勢，她都已經徹底輸了。
她低下頭，視線在楓原徹那隻大手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猛地移開目光，臉頰上泛起一陣並非因為羞澀，而是因為屈辱而產生的紅暈。
“……摸夠了嗎？”
她的聲音冷硬，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呵。”
楓原徹輕笑一聲，五指微微張開，而後乾脆利落地收了回來。
“真是有夠善變的女人。”
他攤了攤手，語氣裡滿是無辜的調侃。
“明明是你自己抓著我的手，怎麼現在反而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要說‘摸’的話，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福利，我只不過是……稍微檢驗了一下這福利的成色而已。”
說罷，他不再理會那個氣得渾身發抖的少女。
楓原徹轉身，甚至將毫無防備的後背大大方方地亮給了櫛田桔梗。
即使是在這種撕破臉皮的對峙中，他也表現十分閒適。
他幾步走到河邊的護欄旁，雙手隨意地搭在冰冷的欄杆上。
身體放鬆地倚靠著，目光投向那漆黑一片的流淌河水。
“……”
櫛田桔梗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軟肉裡。
那毫無防備的後背就在幾步之外。
只要現在衝過去。
只要用盡全力推一把。
惡念如同雜草般在心底瘋狂滋長。
她的腳步不可控制地向前挪動了半步。
但就在那一瞬間，理智還是將她拉了回來。
不能做。
那時候，不再是簡單的聲譽受損，而是真正的故意傷害甚至是謀殺未遂。
“呼……”
櫛田桔梗深吸了一口氣，她邁開僵硬的步子，走到楓原徹的側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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