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徹並沒有立刻逼近龍園翔，而是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
“那麼……”
楓原徹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龍園，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呢？”
“哈……”
龍園翔歪著腦袋，脖頸處的骨骼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
他那雙眸子死死地鎖住楓原徹，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森白的牙齒。
“居然又是你這傢伙來礙事啊，楓原。”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厭惡與某種被打破計劃後的焦躁，“每次這種好戲到了高潮部分，你就要跳出來橫插一腳。怎麼？你是哪裡來的正義使者嗎？還是專門負責給這些弱者擦屁股的保姆？”
“怎麼能這麼說呢，龍園同學。”
楓原徹並沒有被這充滿攻擊性的語言激怒，反而微微皺起眉，露出一種無奈的神色。
“威脅女同學下跪，勒索鉅額點數，甚至還策劃暴力傷人事件……”
他伸出手，像是在細數龍園的罪狀，“這些可都算不上什麼‘好事’呢。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學生，稍微看不下去也是人之常情吧？”
“哈！人之常情？”
龍園翔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你還真敢說啊，楓原。”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那股侵略性極強的氣勢壓了過來。
“哪怕你包裝得再好……但我聞得出來。”
龍園吸了吸鼻子，眼神中帶著一種同類相食的興奮。
“你不也是嗎？和我一樣，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把周圍的人都當成棋子的……‘惡人’。現在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指責我？收起那副讓人作嘔的偽善嘴臉吧。”
面對這直指本質的詰問，楓原徹既沒有辯解，也沒有生氣。
“我也從來沒有標榜過自己是‘好人’啊。”
他甚至點了點頭，坦然地接受了這個評價。
“好人壞人這種小孩子才在意的標籤，在這個學校裡有什麼意義嗎？”
楓原徹攤開雙手，那種漫不經心的態度瞬間將龍園苦心營造的壓迫感化解於無形。
“閒話少說吧，龍園。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
他豎起一根手指，直截了當切入了正題。
“條件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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