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楓原徹那帶著幾分冷眼旁觀意味的“無理”評價，堀北學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被冒犯的神色。
“這點……我也無法去多做改變了。”
“再過幾個月，我就要從這所學校畢業。到時候，即使我有心想要去糾正南雲的扭曲，也是沒有辦法了。”
“但是……”
堀北學的目光鎖定楓原徹身上。
“至少現在，在我還能站在這裡的時候，我可以留下一個念想。至於結果……那就交給時間，以及你們這些後來者去決定了。”
“既然事情已經決定了，情報我也收下了。”
“那麼……我們就來聊聊另一件更有趣的事情吧。關於您那位‘可愛’的妹妹……堀北鈴音。”
堀北學的表情依舊冷硬，就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鐵板。
“關於鈴音，沒什麼可以說的。”
“別這麼冷淡嘛，會長。”
楓原徹並沒有被這拒人於千里的態度勸退，反而向前邁了半步，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裡多了幾分深意。
“雖然外人不清楚，但我可是看得很明白。這幾個月來，那個曾經只會像個拙劣的模仿者一樣追逐你背影的女孩，已經變了挺多的了。”
“至少……她不會再盲目地按照你的那種‘完美超人’的想法來做事了。她開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哪怕那種思考還很稚嫩。”
“……”
堀北學沉默了片刻。
“確實。”
良久，他終於鬆口承認了這一點。
“她確實變了很多。”
“原本在我看來，她是一條早已被設定好軌跡的直線，只會僵硬地延伸，但是現在……這條線發生了偏轉。”
他看向楓原徹。
“看來……是被‘某人’影響了許多啊。”
這意有所指的話語再明顯不過。
“正是因為那個‘變數’的介入，導致她的成長軌跡發生了一些連我都始料未及的變化。雖然變得更加難以預測……但至少，她已經不願再去復刻我的道路，而是開始摸索屬於她自己的生存方式了。”
“既然您都看得這麼清楚，既然已經承認了她的改變……”
楓原徹雙手一攤，語氣中帶著幾分無法理解的疑惑。
“那為什麼還沒有接受現在的妹妹呢？為什麼還要在人前保持著那種冷漠態度？”
“接受？還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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