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校規,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是否還有效,誰也無法保證。
站在講臺上的真嶋智也,在葛城康平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這點依然有效,不用擔心。”
“無論考試的形式如何改變,甚至無論它的發起者是抱著何種目的……只要你們能在這個期限內支付出這筆龐大的點數,哪怕是收到了全班最多的批評票,也可以安全留在這所學校。”
隨後,又是幾名學生顫抖著舉起手,提出了幾個無關痛癢的細節問題。
“老師,如果在評定期間,有人使用暴力或者威脅手段逼迫他人交出讚賞票呢?”
“會被立刻處以極其嚴厲的校規懲罰,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校方的監控之下。”
真嶋智也的回答乾脆利落,眼神中透著警告。
“那……外班的讚賞票,也是必須填寫的嗎?”
“是的,如果不填滿,視同放棄考試資格處理。”
一問一答間,時間被一點一滴地消磨殆盡。
終於。
“叮鈴……”
象徵著下課時間結束的電子鈴聲在校園的廣播系統中準時奏響。
真嶋智也停止了回答。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錶,隨後將講桌上那檔案重新塞回了紙袋中。
“說明就到此為止。”
他轉過身,將那個紙袋夾在腋下。
在即將拉開教室推拉門的那一刻,他那寬闊的身軀停頓了一下,側過頭。
“距離週六的最終投票,還有四天的時間。”
“在這四天裡,是保全自我,還是相互猜測,亦或是尋找到那幾近於不存在的兩全之策……一切,都由你們自己決定。”
“嘩啦……”
沉悶的滑軌聲響起,真嶋智也拉開門,大步邁出了教室。
一年A班教室內那緊繃了一整個班會的死寂,瞬間炸開來。
“開什麼玩笑…毫無理由地就要強行踢掉一個人?”
“這算什麼考試!分明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
壓抑的交談聲在並不寬敞的空間裡不斷出現。
“大家,請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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