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考試而言,那其實不過是整個班級少了兩個月的正常收益而已。”
楓原徹的語氣裡透著一股視金錢如糞土的冷漠,“在目前遙遙領先的積分差距下,這種程度的損耗,對我們A班在這所學校,完全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當然,對於大家自己願不願意把私人賬戶裡的點數合在一起去填這個窟窿,我不強求。按照你們自己的意願來吧……”
說到這裡,楓原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弧度,眼神在教室內來回游移。
“不過呢,有些事情,大家或許還被矇在鼓裡。”
“其實,我和有棲之間也有過一個最基礎的約定……那就是‘贏’。就那麼簡單。在追求勝利的大前提下,任何偏離軌道的微小誤差,都不允許存在。”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威脅。
“所以,對於那些在這場湊錢遊戲中想要明哲保身,對於那些可能會影響班級未來的整體規劃,不按照統一部署來行動的‘特別個人’……”
楓原徹的聲音猛地低沉下去,猶如寒冬的堅冰。
“我會在接下來的時光裡,對他們進行最為‘特殊’的關照。我相信,那種生活,絕對比直接拿到批評票退學,還要讓人感到印象深刻。”
他直起身子,離開講桌,雙手合十拍了一下。
“啪。”
“好了。該說明的利害關係都已經說清楚了。”
“那麼,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拿出手裡的點數,不願意服從集體籌資計劃的……”
“現在,舉手。”
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教室裡安靜得只能聽到那空調運作的輕微聲。
四十個人的班級,沒有一隻手臂在這個時刻抬起。
或許是因為恐懼那所謂的“特殊關照”,又或許僅僅是因為無人敢做那個被孤立的出頭鳥。
究竟是因為A班真的齊心協力,還是因為別的原因,這背後的心理活動已經不再重要了。
對於楓原徹而言,他只要這個絕對順從的“結果”。
“很好。”
看著底下那一排排低垂的腦袋,楓原徹滿意地收回了視線。
“既然全員都默認同意了這筆交易。”
“那麼。每人五十萬個人點數。”
“在今天晚飯前,全部交到我這裡。由我來統一排程這筆資金。”
楓原徹的手指在講桌邊緣不輕不重地叩擊了一下。
“那麼,資金的籌集可以說是相當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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