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北鈴音微調整了一下那個一直抱在胸前的手臂姿勢。
“剛才被女生圍在中間,看剛才那種反應似乎是玩得挺開心的嘛。”
“在只是用來打發漫長等待期的寒暄裡面,去強行定性為開心還是有些過了。”
“還好吧,能在這裡說幾句話,總比去端盤子要來得稍微輕鬆一些。”
堀北鈴音沒有在那個無聊的話題上繼續糾纏,“既然你現在有這份用來旁觀別人勞動的閒心,那麼你能不能把關於你們A班的營業情況,向我透露一些資料底細呢?他們現在的營收,到底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裡?”
面對這種連個彎都不繞,來套取敵方商業機密的問題。
“你跑到我這個別班人員的面前來問這種涉及利益的問題,這種舉動本身也沒有任何去獲取到實質性的意義吧?我們這兩個班級拿下前四名是輕而易舉的,這是一個沒什麼懸念的結果了。”
堀北鈴音並沒有因為這個保證而停下,“我個人的心裡,還是更加迫切地想要提前去知道,在兩家相同型別的執行模式裡,到底是誰的營收更加高出一頭。”
“這種提前交底的蠢事我可是不會去幹的,而且這個也是不好去預估的局勢。”
楓原徹毫不猶豫地將這個刺探的通道給封死了。
“是嗎……把訊息藏得這麼死,你這種連半點口風都不肯洩露的過度防備,在本質上,不會是因為在暗地裡的運轉其實已經出現了頹勢,所以才在害怕會在我面前去提前顯露出你們班級會輸的底子吧?”
這種低劣的激將法被拋了出來。
“你這強行把失敗的帽子扣在別人頭上的套路還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啊。”
楓原徹沒有去接那個關於輸贏的帽子。
“不過。在這個大是大非的班級競爭裡,你怎麼突然又把那種對第一名偏執到了極點的勝負欲,在這個時候又重新開始變得這麼強硬了?”
“如果要把這種情緒去全部歸結於為了班級去奪取那個第一名的話,這也並不完全算是事實。”
堀北鈴音將那一直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了下來,她的眼睛在這一刻不再去躲閃,而是直接迎上了楓原徹的目光。
“在這件事情的性質上,倒不如是因為我就是想要在這方面和你去進行一次較量,除了想要贏過你這一個理由之外,對於這文化祭到底誰輸誰贏,我的心裡是沒有存有什麼過多勝負欲的。”
“你現在是把我當成了必須要去跨越的唯一目標了嗎?”
“話可別在在這個時候就說得那麼決絕。”
堀北鈴音看了看周圍這個雖然僻靜但依然會被人經過打擾的區域。
“還有,既然那些扯皮的話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換個地方再話吧,就這麼站在這屏風面前,雖然這裡現在沒排隊,但依然在這裡佔據著營業空間。”
楓原徹站在原地,完全沒有要去挪動腳步的意思。
“想要讓我換個地方去坐下跟你繼續聊這個話題,也不是不可以。”
他指了指那臺拍立得相機,“作為交換,現在就趁著還沒有別人來礙事,拍個有著照片先吧,把這個作為走人的約金。”
堀北鈴音聽到這個夾帶私貨的條件,她陷入了一陣沉默當中。
“在拍完之後,關於剛才你一直試圖想要去探聽的,關於去用勝負來打賭的提議,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進行下去的機會。”
“好吧……森同學,又要麻煩你再進行一次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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