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用紙面來規範契約的提議,“不用去做那種多餘的紙面流程了……”
堀北鈴音直接拒絕了這個提議。
“在這之前的那幾次口頭求助裡,在要求我答應那些條件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在這上面去要求我去簽過什麼強制的契約,既然在那幾次我都享受了這種信任,那我在這件事上,自然也是沒什麼臉面去為了防止你反悔,而去單方面弄這東西出來的……”
“好吧,那我們就這麼用言語上的承諾給決定下來了。”
堀北鈴音看著在這個敲定過程裡表現出一種不可忽視的興奮感的對手。
“那種想要讓我認輸的惡劣心態都已經寫在你的眼神里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在這個沒有任何確切資料的階段,那最後的結果你真的有十足獲勝把握嗎?”
“關於預測的未來到底會不會出現偏差,誰又能知道得確切呢……”
楓原徹將身體靠在椅背上,“我這也只能在那些預定的軌道上,去儘可能地去把那些用來招攬的東西給做好而已。”
這種完全屬於廢話級別的太極推諉並沒有打消堀北鈴音的懷疑。
但堀北鈴音還沒有來得及去繼續追問,在她的目光注視下。
楓原徹從外套的口袋裡,把手機給掏了出來。
他沒有任何想要去遮掩螢幕的打算,就這麼將手機放在面前。
堀北鈴音不知道他在那個螢幕上鼓搗些什麼操作。
不過,單單就是去看著他那大拇指在手機以一種極快的敲擊動作。
這應該是進行了一次指令傳達。
等了大概有半分鐘那麼漫長的盲猜時間。
楓原徹終於在這個讓人生疑的操作之後,將手機給收回了外套的口袋裡。
“鈴音……我希望能夠聽到一句實話,在今天,到底是為了什麼,你突然變得像現在這樣,充滿了主動性了?”
“關於在這個原因上的解答……在年初的那段時間,我不是已經跟你明確地說過了嗎?”
楓原徹沒有去接話,保持著沉默。
面對這種不用言語卻在逼著自己去親口揭開的沉默對峙。
堀北鈴音那張一直維持著冷酷的面容上,終於出現了複雜情感。
“我對你這個總是高高在上的傢伙,在那些你一次次幫我收拾爛攤子之後,在我的心裡,確實對你這有著一種非常好,甚至超出了我自己理智的感情牽扯……”
“甚至在某種定義上,這完全可以說是對你產生了那種所謂的……喜愛。”
“就只是因為這麼簡單的情感衝動嗎……”
“是啊……這確實是一個相當白痴的幼稚想法呢。”
“把那種可以當做籌碼的東西去變成了這種不理智的動力,的確是顯得有點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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