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橋本正義從前排轉過頭來。
“老師，如果出現當天學生缺勤的問題，會怎麼辦？”
真嶋智也看了他一眼。
“關於這點，雖然不至於讓所有人直接判定考試零分，不過，只要有一個人不參加考試，就有兩道題不能作答。”
他頓了頓，“一個人缺席，就空兩道，兩道題一分沒有，加上那個人本來能貢獻的分數也沒了，一來一回，差距不小。所以大家最好還是來參加考試。”
教室裡沒人說話。
“關於考試的時間……”
真嶋智也低頭看了一眼資料，“是十二月二十二日開始考試。二十三日公佈成績，以及第二學期的休業式。”
他報完這個日子，抬起頭。
底下有人在心裡默默換算了一下。
今天是十二月初，從今天到二十二號，滿打滿算，也就三週。
三週。
要把這場特殊筆試的順序、每個人答幾道、誰先上誰後上，怎麼安排題目，全部理順。
還要保證每個人都到場、都不犯規，都能在十分鐘裡把該拿的分拿到手。
三週，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真嶋智也合上資料，最後補了一句。
“考試的題目，不需要一題一題地往下面填。”
他這句話一說，底下幾個人同時抬起頭。
“大家可以讓學力低的學生在前面，找自己會的題目寫，這樣得到的分數會高些，然後，學力高的學生，可以把留下的難題寫出來，雖然得分少，但是總比沒有分數好。”
教室裡靜了一下。
這話一齣，剛才那團亂麻，總算找到了一個線頭。
題目不需要按順序答。
學力低的學生先進場，先在一百道題裡挑自己會的做。
他們答一道就能值高分，做對了就是大賺。
剩下那些他們不會的、難的，留給學力高的學生進場收尾。
學力高的學生做難題，一道雖然只值一分，但做出來了就是一分，比空著強。
這樣一來，學力低的學生不硬撐著去碰自己不會的題，減少答錯的風險，學力高的學生不浪費時間在簡單題上，把時間留給壓軸的難題。
聽起來，像是一條能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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