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徹點頭，“我幫你約時間，能不能把你留下，看她自己的本事。”
“嗯。”
事情算是有了個鬆動的口子。
只要坂柳肯坐下來談，以堀北鈴音這段時間的成長，再加上他在旁邊推一把，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他正想著，坂柳有棲卻又開口了。
“不過，話說回來。”
她轉過身，正對著他，那雙眼睛裡浮起一點狡黠的笑意，“我答應了去見面，等於幫了你一個不小的忙，既然我都答應了……”
她拖長了聲音，微微揚著下巴，“徹君，你不打算，給我點好處？”
楓原徹看著她那副“你欠我一個人情”的樣子，沉吟了一會，忽然露出一個笑容。
“好處啊……簡單。”
他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出了一句話。
“那，今晚一塊睡？”
空氣，安靜了一瞬。
坂柳有棲臉上那點狡黠的笑，僵住了。
她盯著楓原徹，看了許久，才緩緩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無語。
“徹君，你管這個叫‘給我的好處’？”
“不然呢？”
“我怎麼看，這個‘好處’，看上去都像是給你的，我人都要進學生會幫你幹活了，末了還要陪你睡覺？天底下，哪有這麼划算的買賣。”
“怎麼會……你以為是誰都能有這個待遇的嗎？為了感謝你幫這個忙，我可是下了血本，我出賣的，可是我的外貌。”
“……”
坂柳有棲看著面前這個臉不紅心不跳，把“出賣外貌”四個字說得無比莊重的男生，然後，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外貌……”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用手背掩著嘴角，“徹君居然，好意思說，你出賣的是外貌……”
“徹君知不知道，你一本正經說這種話的時候，有多好笑。”
“我很認真的，你可以拒絕我的身體，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誠意。”
“夠了，你再說下去，我怕我笑得走不動路。等我和堀北同學見過了，到時候你這份‘出賣外貌’的誠意，我再考慮，收不收。”
“現在，先陪我走回去。放寒假了，路上人多，我這副身子，可經不起擠。”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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