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在一組接一組的訓練裡，過得很快。
最後一組腿舉做完，一之瀨帆波從器械上下來，腳步都有點發飄。
她扶著器械，喘了好一會，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滑，運動服的後背溼了一片，紮成馬尾的頭髮也有些散亂，貼在脖頸上。
她平時雖然也運動，可這麼連著練兩個小時，還是頭一回，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連抬手的勁都沒剩下。
楓原徹遞過來一瓶水。
“慢點喝。”
一之瀨帆波接過，擰開蓋子，喝了好幾口，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癱坐在旁邊的休息椅上，連話都懶得說了。
楓原徹看她那副累到極致的樣子，笑了笑，在她旁邊坐下。
“今天，就這樣吧，第一次連著練這麼久，差不多到量了。再練下去，明天起床，渾身都得疼，反而影響後面。”
“嗯……”
一之瀨帆波點了點頭，她本來還想多撐兩組，可身體實在不爭氣，聽見這話，如蒙大赦，“可以，我確實有點練不動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顫的腿，自己都覺得好笑。
“嘴上說著有毅力，結果才兩個小時，就成這樣了。”
一之瀨帆波吐了吐舌頭，“看來，完美比例比我想象的還要遠。”
“已經很不錯了。”
楓原徹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頭一回能堅持兩個小時，強度也不低，換別人，未必撐得住，剩下的慢慢來，又不是一天練成的。”
“你先去衝個澡，換身衣服，一身汗，出去該著涼了，我在外面等你。”
“好。”
一之瀨帆波拎起她的包，拖著還有點酸的腿，進了更衣室。
健身房裡有淋浴，熱水衝在身上，把練了兩個小時的疲憊和痠痛，都化開了不少。
她洗完，換上原來那身淺色的羽絨服，又把頭髮重新理順，紮成平時的樣子，這才一身清爽地出來。
兩個人在前臺退了儲物櫃的鑰匙，走出健身房，乘著扶梯往下。
等出了購物中心的大門，冬日午後的陽光，淡淡地灑在身上，已經沒有正午那點暖意了。
街上的風，比來時大了些，捲起腳邊的落葉，打著旋。
“啊……練完之後，渾身都輕快了。”
一之瀨帆波伸了個懶腰，臉上是運動過後特有的紅潤和滿足，“雖然累，可這種感覺真的挺好。”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的楓原徹。
“對了，你今天后面還有什麼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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