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閂落了,屋裡只剩張峰和秦淮茹倆人。
秦淮茹還站在門口,沒敢往裡走。
張峰沒坐,就那麼靠在桌沿上,聲音冷淡:“秦淮茹,你最近是故意躲著我吧?”
秦淮茹的身子輕輕抖了一下,抬起頭的時候眼眶已經紅了,聲音帶著委屈:“沒……沒有。東旭才走沒幾天,院子裡人多眼雜,我是怕人說閒話,才……才避著你。”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
張峰不想看她表演。
往前邁了兩步,右手抬起來,秦淮茹還沒反應過來,張峰五指成爪扣住了她脖子。
食指和中指卡住喉管兩側,張峰此時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脈搏的跳動。
呼吸不上來,秦淮茹的臉幾乎是瞬間就漲紅了。
她兩隻手慌亂的抓住張峰的手腕往外扯,張峰手上的力度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用力,秦淮茹兩條腿發軟整個人貼著門往下滑。
張峰繼續用力,低頭看著她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成一種發青的顏色,秦淮茹雙目驚恐,想求饒卻說不出一句話。
大概過了十幾秒,張峰才鬆開手。
秦淮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順著門板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氣,因呼吸過快,嗆到了嗓子,使勁咳嗽。
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張峰剛才那冷漠的表情,好像真的會殺死自己一樣。
張峰站在秦淮茹面前,低頭看著地上一臉狼狽的女人:“你在我面前就別裝了。賈東旭到底怎麼死的,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秦淮茹咳得肩膀抖動,緩了好幾秒才抬起臉來,眼裡又是淚又是血絲。
啞著嗓子:“是你……是你欺負完了我,東旭氣得喘不上來氣,氣死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顫。
張峰都有點佩服這女人的心理強大,被自己差點掐死,還敢理直氣壯的胡說八道。
要不是他使用天神之眼,那晚親眼看了全程,光憑這女人的表情、語氣、換誰都信了她是真冤枉。
他沒接這個話茬。
看秦淮茹這樣子,除非自己有錄影拿到她面前,不然她肯定不會承認。
張峰轉身走回桌邊坐下,語氣平淡道:“行了,說正事。你工作的事,廠裡批下來了。”
秦淮茹還坐在地上,聽了這句話,扶著門板才勉強站穩。
她揉著脖子,認真問道:“怎麼說?”
“按理講,賈東旭那份工位,你頂替是順理成章的事。繼續當段工,不過要從一級做起,一個月二十七塊五。”
他頓了頓,目光往秦淮茹肚子上掃了一眼:“不過你這身子,這倆月就生了。段工的活你幹不了,車間裡全是重體力。”
秦淮茹剛要說話,張峰接了一句:“後勤那邊倒是有個輕省崗位,收發室登記材料,坐著幹活。一個月二十五,旱澇保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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