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的話,每一個字都戳在於莉的軟肋上,“閻解成一個月打零工掙的那點錢,交完伙食費,還能剩多少。多新鮮,兒子兒媳住家裡吃飯還要交錢!你進門後,他給你買過一身新衣裳沒有?”
於莉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因為張峰那作怪的手,而是因為他說的這些話。
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她是被媒人那張嘴騙進閻家的。什麼“教員家庭,體面人家”。
閻解成呢?老實是真老實,窩囊也是真窩囊。
她嫁過來之後才發現,閻埠貴連她多吃一口鹹菜都要在飯桌上拐著彎點她一句,閻解成吭哧半天連替他媳婦多要兩塊錢買塊布頭都張不開嘴。
她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口枯井,四面都是光溜溜的井壁,爬不上去。
於莉的眼淚在眼眶裡轉,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張峰鬆開一隻手,把她臉旁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誘惑道:“於莉,你要是想得開,解成的工作我能解決,連你的工作,我也能想辦法安排。你想想,你跟他兩口子都端上軋鋼廠的飯碗,雙職工,一個月五十多塊,到時候你們還用看誰臉色?”
於莉抬起頭來,眼圈還紅著。
她在算賬。
她跟閻解成要是能拿到雙職工,足夠他們小兩口過自己的日子,不用再看閻埠貴那摳搜臉,不用再因為多吃一口菜被拿話點,到時候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於莉認真道:“你……你說的是真的?”
“你可以賭一把。”
於莉的腦子裡嗡嗡作響。
她想到閻埠貴那副摳唆的嘴臉,連親兒子找工作都不肯多掏一分錢,更別指望他能替她這個兒媳婦操心了。
可眼前這個人,如果他願意,是真能幫上自己。
雙職工。這年月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於莉呼吸沉重,臉色變換不定。
張峰知道火候到了,他轉身把門從裡頭插上了。
半個小時後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於莉,惡念值+20,當前惡念值:260】
於莉背對著門,碎花罩衫的下襬被她拽了兩下。
她不敢回頭,最後只低聲說了一句:“我……我去洗把臉。”
她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張峰靠在椅背上,看著上漲的惡念值,很是滿意。
腦子裡思緒紛飛,四合院這全員惡人的世界,他得多刷些惡念值,兌換各類技能,一步步抬高自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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