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惡人:從三十而已開始》第166章 四合院卷終(1)

作者:去殼的花生·2小時前

張峰信守承諾,給閻解成協調換了崗,從剷煤的鍋爐房調到了車間做物料搬運,活輕省了不少,好歹不用天天頂著一臉煤灰回家了。

於莉也如願進了後勤食堂幫廚,一個月二十五塊,活兒不重,偶爾還能拿些剩菜剩飯回家,給閻解成添個嘴,兩口子算是端上了雙職工的飯碗,成了四合院人人羨慕的存在。

閻解成兩口子日子順當起來,院裡有人背地裡嘀咕於莉跟張峰那點不清不楚的事,可看閻解成本人都不當回事——自家能過得這麼好,全靠了張峰,只要生活過得去,頭上哪能沒點綠。

傻柱的案子很快就判下來了,持刀行兇致人死亡,證據確鑿,傻柱本人該認的全認了,法院判了死刑。秦淮茹那邊罪名更重——故意殺人,且涉及兩條人命,加上對親兒子下手,情節極其惡劣,一審就是死刑立即執行。

何雨水那天從法院出來,一路沒哭,到了甜水井衚衕口,腿一軟就蹲在牆根底下,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嘴裡翻來覆去就剩一句“我沒哥了”。於海棠和吳婉清一左一右陪著,一個端熱水,一個拿熱毛巾給她敷眼。何雨水哭到後半夜才歇住,嗓子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哥哥是殺人犯,何雨水的大學也泡湯了,被學校委婉地趕了回來。張峰也沒給她再找工作,剛好在院子裡負責買菜打掃。

在張峰的運作下,於海棠那邊也安排得利索,軋鋼廠宣傳科廣播站空出一個播音崗,於海棠就成了軋鋼廠最年輕的廣播員。

日子一轉眼就到了六五年。

四合院裡的禽獸們大多被張峰整治得死的死,關的關,張峰也很少回去了,多數時候住在甜水井那邊。獨門獨院清淨,還有三個伺候自己的女人。

吳婉清、於海棠、何雨水三人同住一個院兒,處得比張峰預想的還融洽。何雨水操持家務利索,於海棠嘴甜會來事,吳婉清小事拿主意,三個人把院裡的活分得清清楚楚,誰做飯誰洗衣誰打掃,井井有條。於莉偶爾來這邊“彙報下工作”。

日子看著安穩。可張峰心裡清楚,安穩不了太久了。

六六年的風,不是一夜之間刮起來的,如今就已經能感受到一些變化。廠裡的人越來越多,食堂門口貼的標語換了新的,報紙上的口風一天比一天緊張。

張峰開始做準備。婁半城留下的底子不少,大團結厚厚碼了幾摞,大黃魚小黃魚碼了滿箱。他又託人搭了幾條線,隔三差五在四九城轉悠,專收那些名家的藏品,空間有限,一些普通玩意兒也沒地方裝。

另外他還找了條退路。這些年他也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又花了些錢打點,把一條出海的線路探明白了,已經聯絡好了去往港島的退路。

六五年入冬那天晚上,院裡起了風。張峰把堂屋的門關上,開了燈,讓三女在桌前坐下來。

他沒繞彎子:“接下來幾年,風向要有變化。咱們家都是高學歷,我還是軋鋼廠的幹部,又是大學生,擱風頭上就是靶子。你們三個也一樣,一個大學生,一個播音員。”

三女互相看了一眼,誰也沒慌。吳婉清先開了口:“峰哥,你拿主意就行,我們都聽你的。”於海棠點了點頭:“我反正就跟著峰哥,峰哥去哪兒我去哪兒。”何雨水握著搪瓷缸子,抬頭看著張峰:“我也一樣。”

張峰點了頭,把自己安排說了一遍——辭職,辦病退,走港島線。

吳婉清的工作辭得利索。她到廠辦遞了辭呈,理由寫得冠冕堂皇——“因個人身體原因,不適宜繼續擔任現職”,人事科那邊也沒多問,走流程批了。於海棠更簡單,廣播站那攤子活兒本來就搶手,遞了辭呈一週就辦完了。

張峰自己費了些周折。他託劉長福幫忙,在職工醫院開了張肺結核的證明——這年月肺結核算是正經重病,夠得上長期休養的資格。有了這張證明,廠裡批病退也就順理成章了。

年底的時候,線路那邊通了訊息。張峰把剩下沒花的錢全換成了黃金,塞進空間裡。三女每人帶了兩身換洗衣裳,別的什麼也沒拿,看著就像出門走親戚。於海棠和吳婉清父母家,早在半年前,張峰就都給了一大筆錢,所以到了跟前,再三叮囑讓兩女不要回家亂說話。張峰說得鄭重,兩人半點不敢掉以輕心。於莉那邊張峰連說都沒說,夫事以密成,語以洩敗。

幾人就這樣悄然無聲地離開了四九城。

到了港島之後的事,比他預想的順當。

船靠碼頭那天,張峰聯絡的人在出口接著,把人送到彌敦道一家酒店安頓下來。接下來一個月,張峰熟悉了下港島的環境,從空間取出幾塊大黃魚,在一家銀號換了十萬港幣。用五萬港幣買了一棟九龍塘的紅磚洋樓,三層,帶院子,前主人是個英國航運商,一年前回倫敦了,房子一直空著,地段好,左近住的都是體面人家,治安也乾淨。

四人就搬進了這棟洋房居住。

又過了段時間,張峰又變賣了一些黃金,加上之前的閒錢,在港島挑了十套位置不錯的公寓買下來,統一委託給一家老字號的房屋經紀行打理,每月收租就能養活一大家子人。

婁曉娥不知從哪打聽到了張峰一家來港島的訊息,主動找了上來,她這幾年未婚未嫁,看到張峰後那種寄託已久的感情就抑制不住了。

沒了婁家後面支援,這幾年公司也不好做,索性直接變賣了公司,加入了張峰的小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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