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鎖鎖眼底瞬間亮了幾分,立刻從床頭櫃抽屜摸出一張門禁感應卡,塞進張峰掌心。
“這是門禁,你下次過來不用提前敲門,直接刷卡就行。”
張峰點頭收下,倆人相擁而眠。
次日清晨,張峰開著G63送朱鎖鎖去上班,車開到精言附近。
朱鎖鎖有點緊張到:“別開到樓棟底下,撞見要傳閒話,我自己走進去就行。”
張峰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輕笑一聲:“怕別人知道你傍上大股東?”
朱鎖鎖臉頰微微一紅,輕輕拍了下車門:“不是怕,銷售部一堆碎嘴同事,傳到艾珀爾耳朵裡太麻煩。”
“行。”
張峰說著把車停到了路邊,
朱鎖鎖點點頭,衝車窗揮了揮手,轉身快步往精言的辦公大樓走去。
車輛緩緩駛離路口,不遠處街角連鎖早餐鋪玻璃窗後,範金剛手裡捏著打包豆漿油條,全程將方才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手裡動作頓了兩秒,飛快拿出手機方才兩人互動的畫面,快步趕回精言總部。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葉謹言正低頭翻閱最新樓盤迴款報表,範金剛推門快步走了進來,臉上閃過幾分八卦之火。
“葉總,今早我去樓下買早餐,撞見件新鮮事。”
葉謹言頭都沒抬,目光依舊落在報表數字上,語氣平淡:“說正事,樓盤覆盤的資料整理完了?”
“整理完了,馬上給您拿過來,這事跟咱們公司銷售部息息相關。”
範金剛往前半步,壓低聲音開口:“咱們那位大股東張峰,真是不像話,最近陪著艾珀爾掃遍奢侈品專櫃,全公司上下都傳兩人關係不淺,今早我親眼看見他開車送朱鎖鎖來上班,兩人說話神態格外親近。”
“你說這叫什麼事,難怪這張峰和楊柯走得近,倆人簡直就是一丘之貉,把咱們精言當成他們獵豔的後花園了。”
葉謹言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終於抬眼看向範金剛。
“朱鎖鎖?”
“就是之前馬明遠挪用公款,最後鬧到公司,賠了八萬塊的那個小姑娘。”
範金剛連忙補充細節:“張峰手握集團大量股份,天天跟咱們銷售部女銷售牽扯不清,和楊柯倆人湊一塊,把公司風氣攪得亂糟糟。”
葉謹言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神色看不出喜怒。他這些年獨身一人,早年間夭折的女兒恰好和朱鎖鎖同年同月同日生,每次看見這姑娘,心底總會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柔和好感。
“我讓你盯緊楊柯手裡的高階地塊渠道,不是讓你天天盯著銷售部小姑娘談情說愛。”葉謹言語氣淡淡,聽不出責備,卻自帶幾分壓迫。
範金剛嘴唇動了動,還想再辯解兩句,剛要開口就被葉謹言抬手打斷。
“不過這個朱鎖鎖看著挺機靈,再觀察一段時間,要是和楊柯牽扯不深,不如調到你身邊做專職助理。”
範金剛瞬間愣住,下意識皺起眉頭:“葉總,這姑娘才入職多久,什麼都不懂,我也不需要助理啊!”
“我自有安排。”葉謹言眼神淡淡掃過來,沒有半點商量餘地。
範金剛心裡還有一堆顧慮,可跟了葉謹言這麼多年,清楚老闆一旦拿定主意,再爭辯也是白費功夫,只能默默點頭應下,轉身退出辦公室,心裡暗自盤算,得抽空多觀察朱鎖鎖平日言行舉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