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你們才是一夥的！”
宋倩突然往喬英子這邊撲，伸手便要抓女兒的胳膊。
兩名工作人員趕緊控制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後帶了一步。
“滾開！別碰我！”
宋倩奮力掙扎，肩膀左右亂撞。兩隻手被控制住，她便抬腳去踢，鞋尖踢在其中一人的小腿上。對方吃痛退開半步，她又低下頭，張嘴就要去咬另一隻按著自己的手。
“別咬！鬆口！”
女醫生連忙上前，擋住她的臉，衝喬英子道：“家屬先往後退，別刺激她。”
喬衛東也衝了過來，一把抱住英子的肩膀，把女兒帶到自己身後。
“英子，爸知道你心疼你媽，可你現在越哭，她越激動。咱先少說兩句，別讓她傷著你。”
“爸，我媽怎麼會變成這樣……”
喬英子抓著父親的袖子，哭得直喘氣。
喬衛東拍著她的背，眼睛也紅了，卻還是沒讓她再上前。
宋倩掙扎了好一陣，到底不是幾個工作人員的對手。她兩隻手被控制著，頭髮徹底散了，幾縷髮絲貼在汗溼的額頭上，胸口劇烈起伏。
“我不掙扎了。”
她喘著粗氣，聲音低下來：“我不掙扎了，你們讓我緩緩。我自己走，不用你們架著。”
工作人員沒有立刻完全鬆手，只問：“你能保證不再踢人、咬人嗎？”
“能。”
宋倩咬著牙點頭：“我說了，我自己走。”
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慢慢減輕了力道，但仍守在她兩側。
宋倩活動了一下被攥疼的手腕，沒有再往車上走，而是轉身看向喬英子。
剛才那股兇狠勁沒了，她的聲音也啞了下來。
“英子，媽求你了。”
她搖著頭，眼淚一下湧了出來：“媽沒病，媽真不去那個地方。那裡面住的都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媽要是進去了，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別人會怎麼說我？你媽是精神病，你媽住過精神病院，你讓媽以後怎麼活？”
喬英子站在喬衛東身邊，哭著道：“媽，醫院是治病的，不是坐牢。”
“可我沒病啊！”
宋倩往前挪了一步，見工作人員又要攔，趕緊停下。
她放軟聲音，幾乎是哀求：“英子，你讓他們回去。媽跟你保證，以後不天天逼你了，不逼你考第一，也不逼你寫那麼多卷子，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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