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鈴聲響起。
神室真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沒有理會周圍投來的各種異樣目光,徑直走出了教室。
幾分鐘後,楓原徹也慢悠悠地收拾好東西,跟了出去。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比神室真澄想象中要沉重得多。
推開門,辦公室裡,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堀北學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身旁的書記橘茜,正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
而他們左面,山內春樹,正坐在椅子上。
他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洋洋得意,看到神室真澄進來,他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
那神情彷彿在說,“你完蛋了。”
山內春樹已經到了,他就坐在神室真澄對面的椅子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得意。
看到神室真澄進來,他甚至還挑釁地揚了揚下巴。
神室真澄沒有理會他,默默地在對面的一張椅子上坐下。
“人都到齊了。”
堀北學的聲音響起,他看了一眼手錶,“那麼,關於D班山內春樹舉報A班神室真澄在校內便利店有偷竊行為一事,現在開始進行最終確認。”
他將目光轉向山內春樹,“山內同學,請你再次陳述你的指控,並出示你的證據。”
“是,會長!”
山內春樹幾乎是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挺直胸膛,刻意做出一副義正詞嚴的模樣,彷彿自己是正義的使者。
“我,D班山內春樹,以我的名譽擔保,我親眼看到A班的神室真澄在便利店裡偷東西。她以為沒人看見,動作很快,但我看得一清二楚,為了不讓她事後抵賴,我還特意用手機錄下了影片,一切罪證,都在我的手機裡!”
他一邊說,一邊把褲袋裡的手機遞向堀北學。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扮演的“正義夥伴”角色中,彷彿已經看到了神室真澄被退學,而自己則因此獲得獎勵的場面。
堀北學聽著他的陳述,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山內會是這副模樣。
在山內春樹慷慨激昂的陳詞結束後,他只是略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完了,隨即看向那一言不發的神室真澄。
“神室同學,對於山內同學的指控,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神室真澄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辯解?
不,不能開口,開口就是輸。
她只能等,等待那個唯一可能打破這個死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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