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就像你說的，在真題面前，我們兩人都能輕易地拿到滿分。從分數上，我們打成了平手。按照常規的邏輯，這場賭局，應該以無效告終。”
“但是……”他的話鋒一轉。
“‘平局’，往往意味著‘雙輸’。我不喜歡輸，我想，坂柳同學你應該也一樣。”
他的歪理邪說，成功地勾起了坂柳有棲的好奇心。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我有一個新的提案。一個能讓我們這場沒有勝負的賭局，變成一場‘雙贏’的提案。”
“雙贏？”坂柳有棲的眉頭微微一挑。
“是啊。”
楓原徹攤了攤手，姿態輕鬆，“我們的賭局，內容是什麼？如果我輸了，我成為你的手足，為你效力。如果你輸了，你成為我的女朋友。對吧？”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大機率都會拿到滿分，也就是‘平局’。既然是平局，那不如，我們就各取所需好了。”
他身體前傾，湊近了坂柳有棲，壓低了聲音，那溫熱的氣息幾乎要吹到她的耳垂上。
“我，為你做事。而你，做我的女朋友。你看，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人的目的都達到了，沒有人輸。這不就是最完美的‘雙贏’局面嗎？”
坂柳有棲被他這番厚顏無恥的理論給氣笑了。
“楓原同學，你的臉皮厚度，真讓我印象深刻。”
她的聲音裡帶著嘲諷，“將自己的慾望包裝成‘雙贏’的提議，你還真是個天生的欺詐師。”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可能性。”楓原徹臉上的笑容不變。
“那麼，現在，我拒絕這個‘可能性’。”
坂柳有棲毫不猶豫地說道，“遊戲，必須分出勝負。平局，是我最無法接受的結果。”
楓原徹看著她那雙燃燒著好勝火焰的、不容置疑的紫色眼眸，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他明白，任何試圖透過語言技巧來模糊賭局勝負的嘗試，在這個女人面前都行不通。
她要的不是結果，而是在通往結果的過程中，那份將對手徹底擊敗的、無可爭議的優越感。
“我明白了。”
楓原徹緩緩站直身體，臉上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平靜，“看來是我低估了坂柳同學對於‘勝利’的執著。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們最初的約定來吧。”
他轉過身，重新與她並肩而立。
坂柳有棲的嘴角，終於重新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才是她想要的對決。
不是什麼模稜兩可的“雙贏”，而是一場賭上彼此一切的、真正的決鬥。
“不過，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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