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園翔。
他把衣服的扣子解開著,敞開領口,雙手插在褲兜裡,那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楓原徹。
儘管他在幾天前的無人島特別考試中,被楓原徹在雨夜中擊潰了一次,身體上甚至可能還殘留著未愈的淤青,但此刻的他看起來卻沒有絲毫頹廢的樣子。
相反,那種失敗似乎成為了某種燃料,讓這個男人的眼神變得更加不可捉摸。
“喲,這不是龍園同學嗎?”
楓原徹靠在沙發背上,“不在房間裡好好養傷嗎?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可是摔得不輕啊。這麼快就出來亂跑,小心留下後遺症。”
這句赤裸裸的挑釁並沒有激怒龍園翔。
或者說,此時的龍園翔,已經將那種因被羞辱而產生的暴怒轉化為了更為冷靜的求知慾。
他無視了楓原徹話語中的刺,徑直走到對面的位置前坐下,大大咧咧地翹起了二郎腿,動作囂張得彷彿這裡是他的私人領地。
“那種小傷,早就忘了。”
龍園翔嗤笑一聲,“比起這個,我更對另一件事感興趣。”
“告訴我,楓原。你們A班,到底是怎麼在那一瞬間看穿這次考試的訣竅的?”
特別考試結束的有些過於突兀。
在大多數學生還在為“誰是優待者”而互相猜忌、試探的時候。
A班卻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對多個小組的“準確打擊”。
龍園翔並不蠢。
他在考試結束後,也覆盤了整個規則和名單。
當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分組打散,按照最基礎的邏輯重新排列時,那個關於“五十音圖”與“十二生肖順位”的規律就浮現了。
但他不明白的是……速度。
太快了。
這種快,不僅僅是智商上的碾壓,更像是某種資訊差上的降維打擊。
他需要確認,楓原徹究竟是和他一樣透過邏輯推理出來的,還是掌握了某種他所不知道的渠道。
“訣竅?龍園同學在說什麼呢?”
他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考試結果不是還沒公佈嗎?你現在就斷定是我們A班作答的?說不定是B班……或者D班做的呢?”
“別把我當白痴。看看外面那些傢伙的反應就知道了。”
他頓了頓,“能在這個時間點,做出這種統籌佈局,並且有膽量去執行的人,這艘船上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個。”
龍園翔的直覺一向敏銳得可怕。
他雖然行事粗暴,但在洞察人心和局勢方面,卻有著野獸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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