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那裡胡說八道,你是D班的人吧?想套我的話,沒門!”
她雖然衝動,但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隨隨便便承認自己想報復同學,一旦留下聊天記錄,那就是足以導致退學的證據。
然而,對方顯然並不在意她的否認。
“如果我想揭發你,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你之前對輕井澤惠的挑釁,哪怕沒有錄音,只要有心人想查,也是一查一個準。”
“我不是來審判你的,我也恨那個女人。她那種並沒有實力卻還要裝作一副女王樣子的作態,早就讓人作嘔了,不是嗎?”
“我只是來給你提供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那個虛偽的女人付出代價,讓她在梨花面前跪地求饒的機會。”
真鍋志保盯著螢幕上的這些文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惡魔的低語,在不斷誘惑著她的內心。
讓輕井澤惠付出代價……
讓她跪地求饒……
光是想象那個畫面,那是比任何娛樂都要刺激的快感。
但是,理智依然在拉扯著她。
“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這是個圈套,我去了之後被學校抓個正著怎麼辦?”
發出這條訊息後,真鍋志保死死地盯著螢幕,連眨眼都不敢。
這一次,對方沉默了許久。
這段時間對真鍋來說,簡直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就在她以為對方放棄了,甚至準備拉黑這個賬號的時候,新的訊息彈了出來。
“你的懷疑很合理。但是,請動動腦子想一想。”
“我現在是用學校配發的終端在和你聯絡。在這個封閉的學校裡,哪怕使用了隱藏手段,只要你去找老師舉報,說有人在騷擾你並教唆暴力。學校就能順著ID查到我的真身。”
“如果這是個圈套,那我把自己置於的危險境地,比你要大得多。我是在拿我的退學風險,來換取你的一次信任。”
真鍋志保愣住了。
確實……在這個該死的學校裡,監控是有掌控力。
如果對方是在釣魚執法,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會將自己也拖下水的方式。
畢竟“教唆暴力”在這個重視品行的學校裡,是會遭受退學處理的。
也就是說……
這個傢伙,是真的想要搞死輕井澤惠?
而且恨意比自己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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