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近乎必殺的死局。
只要櫛田拿到答案，堀北鈴音的勝率就會被無限壓縮。
楓原徹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說著絕望的現狀，但眼神依然沒有熄滅的少女。
“不過……”
楓原徹看著她這副樣子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中帶著幾分惡劣謔。
“既然你說可能會退學……”
“堀北，你該不會是打算用這種‘自殺’的方式，來賴掉欠我的那些債務吧？”
“畢竟，如果退學了，那個‘堀北鈴音’就不復存在了，欠下的人情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這算是什麼？最後的‘止損’策略嗎？”
這是一個極其惡毒的玩笑。
在此時此刻，對著一個即將面臨人生重大挫折的人說這種話，若是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就被視為挑釁而引發爭吵了。
然而，堀北鈴音並沒有生氣。
她那雙眼眸直視著楓原徹，甚至因為這個玩笑，眼底那原本緊繃的神經反而鬆動了一瞬。
“呵……這個玩笑不錯。”
“如果在退學之前還能讓你這種吸血鬼吃個啞巴虧，那倒也不失為一種令人愉悅的離場方式。”
“那還真是惡劣。”
楓原徹聳了聳肩，重新坐回了長椅上，翹起了二郎腿。
“既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你的腦子還沒有徹底壞掉。”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堀北鈴音也坐下，但堀北只是搖了搖頭。
“那麼，玩笑歸玩笑。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面對櫛田那個大機率已經拿到了‘作弊試題’的對手，你應該很清楚吧？光憑‘努力’這種廉價的東西，是填不平情報差異帶來的鴻溝的。”
“櫛田拿到的是C班數學卷的答案。那意味著她的起跑線就在終點。”
正在做側壓腿的堀北鈴音動作微微一滯。
“……暫時，沒有別的辦法。”
她收回動作，站直身體。
“你知道的，我無法干預龍園翔和櫛田的交易。我也無法控制C班出什麼樣的題。”
“目前擺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考滿分。”
“無論題目有多難，無論是不是陷阱，只要我能把那一百分全部拿到手……那麼不管櫛田桔梗手裡拿著什麼答案，她頂多也就只能和我打個平手。”
這是一個笨辦法，也是一個最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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