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用以前的那套標準，恐怕已經無法準確地評估現在的她了。”
“誒？”
楓原徹眨了眨眼。
“您在說什麼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個路過的熱心同學罷了。”
“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試探性地問道，試圖最後掙扎一下掩飾自己的幕後黑手身份。
“沒必要裝傻，楓原。”
堀北學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戳穿了他那層薄薄的偽裝。
“你應該很清楚，我對於妹妹的事情的關注度究竟有多高。”
“她身邊的每一個人，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在我的視野之中。而在這幾個月裡，能佔據主導地位的人……”
“除了你，沒有第二個。”
空氣再次陷入了沉默。
楓原徹沒有再反駁，只是聳了聳肩，那種預設的態度算是一種無聲的攤牌。
既然被看穿了，那就沒必要再演那種拙劣的戲碼。
堀北學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本不想問出那個問題。
但作為哥哥的本能，或者是作為離任前最後的確認，讓他還是開了口。
“楓原。”
“你……”
“是不是對我妹妹感興趣？”
“……”
“這還真是……嚇了我一跳啊。”
“我原本以為您會問我對學生會的看法，或者是對南雲的對策。沒想到……”
楓原徹的視線直直地迎上堀北學的目光，沒有任何的閃躲。
“確實。”
“我對堀北鈴音，確實很感興趣。”
“如果不感興趣，我又不是什麼慈善家，怎麼會費盡心思去幫她？去引導她？甚至是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拉她一把？”
“我投入了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自然是為了在最後，收取屬於我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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