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稍微思考，整理思路來接手局面。
可下一秒，楓原徹的手已經伸出。
指尖碰到棋子，落下，按計時器。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耗時一秒。
快得離譜。
綾小路清隆微微頓了頓，隨即也給出應對。
可他剛按完計時器，楓原徹的第二手又來了。
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思考的空隙。
一手、二手、三手……
二十手。
全程，楓原徹沒有一絲停頓。
眼睛盯著棋盤，手幾乎是跟著直覺在動。
棋子落下的聲音清脆密集，如同雨點敲打著桌面。
二十手走完，計時器上楓原徹消耗的時間……
僅僅26秒。
連三十秒都不到。
如果不是拿棋、落子，按表需要物理動作，他還能更快。
旁觀轉播的學生們徹底看傻了。
這哪裡是考試對決，這簡直是人機大戰。
多功能教室裡，堀北鈴音目瞪口呆，忍不住轉向坂柳有棲。
“他……他不用思考的嗎？這種速度，怎麼可能不出錯？”
坂柳有棲卻笑得一臉平靜，耐心地給她講解。
“你覺得他在下棋，其實他只是在輸出早已計算好的答案。”
“我和楓原徹私下對弈過無數次。除了他故意讓我贏的局之外，剩下全部都是指導棋。無論我怎麼努力、怎麼算計，從頭到尾，我都只是被他指導的那一個。”
她頓了頓，“在他真正認真的棋局裡，速度本身，就是武器。”
堀北鈴音聽得心底發寒。
棋盤之上，局勢還在飛速推進。
從楓原徹接手開始，轉眼已經走完四十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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