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徹收起手機,目光重新落在寶泉和臣那張陰沉的臉上。
“那麼,看上去是輪到我說條件了。”
寶泉和臣死死咬著牙,那張原本佈滿囂張與暴戾的面龐,此刻肌肉微微抽搐著。
他瞪著楓原徹,如果眼神能化作實質的利刃,恐怕早就將眼前的楓原徹千刀萬剮了。
但他沒有再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豬那樣衝上去。
剛才那被單手捏碎廚刀的恐怖力量,以及此刻被捏在對方手裡的致命把柄,讓他不得不嚥下這口惡氣。
“不管怎麼樣,現在的局勢已經是你們佔上風了啊。”
寶泉和臣哪怕是被逼到了退學的懸崖邊緣,他依然努力維持著那副桀驁不馴的姿態。
“說吧,你想怎麼樣。”
楓原徹看著他這副硬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可以答應你,不到處聲張這件事。這段錄影會安分地躺在我的手機裡,學生會和校方都不會收到任何關於今晚這場‘友好交流’的舉報信。”
這番話一齣,不僅是寶泉和臣,就連站在一旁的堀北鈴音和七瀨翼都愣住了。
“什麼意思?”
寶泉和臣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裡透著深深的懷疑。
“要放棄這張寶貴的手牌嗎?明明可以直接讓我退學的。”
在這個崇尚實力與淘汰的學校裡,手握足以將競爭對手直接踢出局的死證卻選擇放過,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我可不是D班的人。”
楓原徹攤開雙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悠閒模樣。
“他們怎麼想,想不想報復你,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只在乎,這件事情能給我帶來多大的收益。直接讓你退學,除了滿足一下所謂的正義感之外,我什麼都拿不到。”
“那是虧本買賣。”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縮短了與寶泉和臣之間的距離。
“作為我不把影片交出去的相對條件,我有三個要求。”
“跟堀北鈴音一起,建立兩個D班之間的、完全平等的互助協力關係。也就是你們之前談崩的那件事,現在,共同備戰這次的特別考試,確保雙方都不會出現退學者。”
寶泉和臣看了看楓原徹,又轉頭看了一眼嘴角還帶著血跡的堀北鈴音。
“切。只能聽你的了,不然就是退學吧。算這女人走運。”
“第二點,在接下來的考試中,不準出現惡意消極考試的行為。如果你打算在組隊後,用故意考零分或者是消極怠工的方式來拉著大家一起死……”
“那這段錄影,依然會出現在校方的辦公桌上。”
寶泉和臣聽到這個條件,倒是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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