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星之宮老師剛才在那棵樹後面都已經將對話聽得清楚了,就別再在這邊裝傻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
星之宮知惠的抱怨收斂了起來,發出“嘖”的一聲。
“在這點沒法隱瞞的處理上,你還真是一直都是這副讓人覺得十分討厭的樣子。”
“不過……”
星之宮知惠看了一旁的一之瀨帆波,“你們剛才對明天這場關於如何讓班級全場一致過關的考試內容,似乎在那種缺乏明顯惡意的規則上,一直都表現得非常在意啊……”
“不過,關於明天那個涉及班級集體策略和考場直接動向的問題……”一之瀨帆波皺著眉頭。
“就算星之宮老師就在現場這裡,這種去探究其中的深層解答……做為直接和班級掛鉤的教師身份來提前提供說明,這在學校規定裡也是極其不好的行為吧?”
教師是不能去給學生透露關於試卷上的題目和干涉學生選擇走向的。
“不用去直接給出答案。這種事情,只需要站在旁觀者的立場上,在那些迷茫的點上有意去做出一點方向上的引導不就行了。” 楓原徹看著星之宮知惠。
“這不也正是她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在之前那場失敗後一直就在渴望想要促成的情況嗎?”
星之宮知惠那原本還掛著幾分懶散與不在意的臉部狀態一瞬間就變得冷下來了。
她看著站在那裡的那個學生,徹底沉默了下去。
面對這股突然湧現出來的極度陌生的阻隔感。
一之瀨帆波完全感受到了這兩個人之間那種脫離了原本正常師生定位的越矩狀態。
她往前邁了半步,想要立刻出聲去打斷這種她連聽都聽不懂的壓迫。
“這麼不加遮掩地直接把這種事情扯開明說。”楓原徹攔在了前面。
“在這種階段下去面對那些東西對帆波並不是很好,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你還打算一直在已經走到了死衚衕的路上,為了那完全不可能出現的事情,拖延隱瞞下去嗎?”
星之宮知惠依然沒有立刻給出反駁的回答。
“這種事情的承擔要求,完全取決於你現在嘴裡說的那些亂來的想法,它究竟是不是抱著認真的態度了。”
星之宮知惠發出了反問。
一之瀨帆波那一直在一旁試圖分析的腦子此刻十分疑惑,那兩人之間在之前的接觸下到底都發生或者達成了了什麼。
“當然。”楓原徹給出了肯定。
得到了那個已經重複過的確認。
星之宮知惠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那麼……我現在可以用這張屬於她班導的嘴直接去告訴她可以說是吧?”
星之宮知惠看著楓原徹。
“沒問題。”楓原徹回答。
得到這句徹底放權的允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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