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的反駁或是辯解的慾望,只是重新邁開了步子。
她無言地轉身走向了吧檯區域外的區域。
“啊……”
星之宮知惠緊繃的身體一下子鬆垮了下來。
“走掉了呢。”
“性格真是壞呢,星之宮。”
“難道這種事情還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星之宮知惠重新拿過旁邊那瓶已經開好的威士忌,也不管別人,直接往自己那個空杯子裡倒了小半杯。
“再說了……偏偏我們在最後的關頭,被逼著面對這個該死的試驗。所有的東西,所有的改變,完全都是這無差別規則的錯。”
“給處於那個時期和同伴關係裡的你們之間,造成那種無法抹平的芥蒂,確實就是這場試驗呢。”
“如果在那最後一刻……”
星之宮知惠的手指在酒杯邊緣死死地扣著,指關節有些發白。
“當時,茶柱佐枝醬要是沒有糾結她那情感,要是選擇了正確的答案的話。我們幾個,就能以A班身份從這所學校裡畢業了。”
那些唾手可得的光明未來,在最關鍵的轉折點上,因為別人的軟弱而被徹底摧毀。
“……結果到了現在,果然還是非常深刻地記恨著這件事嗎?”真嶋智也得出了這個結論。
“這不明擺著肯定會記恨著吧。”
星之宮知惠仰起頭,把剛才倒的那點酒又喝了下去。
“就是因為在那個可笑的抉擇,我們這些人才會選擇留在這學校裡,最後變成了這裡教育其他人的教師。”
她的聲音越來越沉。
“本來的話,憑藉我們走到最後一步所擁有的實力……我們應該是前往比這裡更加燦爛,不被這些規則束縛的世界去享受的。”
真嶋智也將手裡的杯子放下,“那次試驗後,你和茶柱變成了同住的室友。想必你們在一起經歷的那段生活,也很糟糕吧。”
“就是因為在那之後,有了真嶋君你的加入調解下,我們才能將那種糟糕的局面勉強壓制住,繼續一塊生活下去的吧。”
星之宮知惠的目光落在大理石臺面上那攤之前濺出來的水漬上。
“要不然的話……別說繼續待在一個房間裡面,在當時那種根本壓不住的情緒下,我們早就互相殘殺起來了。”
真嶋智也搖了搖頭,“那也說的太誇張了。”
然而話還沒落音,真嶋智也自己倒是先嘆了一口氣。
“不過……就當時你們那狀態,甚至連我也完全無法從根本去否定這點。那股在絕望之後的偏執,正是你們兩個最恐怖的地方了呢。”
就在兩人回憶著這段極其糟糕的往事,氣氛降至冰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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