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咖啡已經喝掉了一大半。
關於學校那考量也被放到了一邊。
坂柳成守將放在桌邊的一份檔案重新收回那個公文包裡。
“話說回來,除了學校裡的謀劃之外,關於另外一件更私人的事情……”
坂柳成守的目光在對面的兩人之間徘徊了一下,“發展的怎麼樣了?你們兩人之間的事情。”
突如其來的話題轉換讓桌子上的氣氛瞬間變了調,變成了一個長輩探究晚輩私人生活的家長式詢問。
“啊……發展得很好呢。”楓原徹回答著。
“確實可以說是很好。”
坐在旁邊的坂柳有棲撥弄了一下手杖,“除了他對於別的女孩子依然保持著那種過於旺盛的花心以外,其他方面倒是挑不出什麼毛病呢。”
她那種將致命點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的習慣,在這種長輩在場的場合裡也沒有絲毫收斂。
楓原徹稍微偏開了一點頭。
“咳……咳咳。”
兩聲完全是為了掩飾的乾咳聲打斷了下半截可能的順延。
坂柳成守不僅沒有擺出作為父親去維護女兒的斥責姿態,反倒笑了一聲,“看來,楓原君在某些個人作風上,還是一直在那邊極其穩定地遵守著所謂的‘初心’啊。”
“別說了……”
楓原徹出聲將這個調侃的話題給按住。
“真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情,居然還有徹君在這種場合下會怕的東西?”
坂柳有棲轉過頭。
“也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楓原徹用手指摸了一下桌子的邊緣,“主要是在一個長輩,如此坦然地擺出這種話題來說。不管怎樣,這種場景怎麼想都會讓人覺得有一種很怪的感覺吧。”
“這倒也不必把它當成什麼過於沉重的壓力和審視。”
坂柳成守擺了擺手,“我這人雖然在這個講究規矩的位置上坐著,但在一些私人問題上,並沒有興趣去扮演那種頑固的封建角色。”
他看了一眼那已經要見底的咖啡。
“畢竟在這裡度過的三年,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個被微縮了的社會實驗場。”
“既然這所學校的體系已經無法困住你們的思維,我也稍微好奇一下……對於未來的發展,楓原君有想過什麼具體的方向嗎?”
“比如是繼續去外面的頂尖大學進行那種按部就班的深造,還是直接跳過那個階段,去接手一些外面已經鋪好路的事務?”
他將那個屬於成年人的真實問題拋了出來。
“目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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