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學校關於本屆體育祭成績核算的規則,任何參與者只要沒有跑滿規定的五項比賽,無論在單項上取得了何種名次,在最終分數結算裡都無法獲取其中一分。
坂柳有棲對這項明文規定的制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在確認了今天絕對不會再踏上場地後,她順著臺階走上了屬於二年A班的那片觀看看臺。
她挑了一個可以將操場中央草坪一覽無餘的前排位置坐下。
在這種距離下,屬於個人的加油聲是根本無法穿透全場來到那片草坪上的。
但她只要穿過人海,看到那剛剛走到拔河圈的那道身影就行了。
中央草坪上,那根粗壯的麻繩橫放在白線兩端。
相比於去年的團體賽只侷限於同年級內部爭鬥的規定。
今年顯然放寬了限制,將這幾個團體計分專案打通,改為了全年級無差別對抗。
在年級總排名分開的大前提下,去搶奪三個年級共同混合的專案排名,這種跨等級的對抗無疑將狂熱程度往上抬高了一個級別。
楓原徹站在指定的位置,在他身側的是阿爾伯特,葛城康平,的場信二和一直處於亢奮狀態的石崎大地。
隨著裁判手中的抽籤結果,第一輪的對手是一年級C班。
站在一年級C班佇列裡的是名氣極盛的宇都宮陸。
在單純的力量的表面上,擁有著能夠與寶泉和臣那種暴力狂進行正面對抗的實力。
但是拔河並不是僅依靠一個點的突出就能完成的運動。
他身邊那幾個一年級新生的體格,單薄得在阿爾伯特面前簡直像是沒長開的孩童。
裁判的哨音尖銳地響起。
宇都宮陸臉部的肌肉瞬間因為過度用力而緊繃,雙手死死攥住麻繩。
但那根麻繩並沒有朝著他所在的方向移動哪怕一寸。
楓原徹甚至沒有去壓低自己的重心,只是雙手握在身側的繩索上。
從開始到結束,這場第一輪的篩選甚至沒有持續超過二十秒鐘。
宇都宮陸看著對面那個完全沒有怎麼發力的楓原徹,眼神里透著些許不甘。
在清理場地後,緊接著進行的是第二輪。
抽出來的籤牌顯示對手是二年B班。
但那些能夠充當主力的人員全部被分散到了其他有希望穩拿高分的專案中,留在這拔河的B班男生,完全就是用來隨便填補空缺的。
這場拉鋸的時間比起第一場甚至還要短。
由於在這種無差別的全校淘汰賽裡,並沒有設立那種加賽迴圈制度。
一張印著“輪空”的空白紙片被高高地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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