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堀北鈴音的質疑，楓原徹卻沒有絲毫慌亂。
“哪裡不合規了？我沒有直接置換點數，沒有私下轉賬，所有參與置換的家長，都會在攤位領取一件對應的小禮品或者周邊小物件。”
“有消費，有商品，有交易記錄，從校方後臺記錄，從規則層面來看，這只是正常的攤位商品售賣交易，是完全合規的商業營收。”
所有私下置換，所有點數流轉，全部被包裝成了正常的攤位消費營收，有憑可查，完全合規，校方哪怕嚴查，也挑不出半點毛病。
聽到這裡，堀北鈴音徹底瞭然，輕輕吐出一口氣，“利用規則漏洞……是嗎。”
看似光明正大的正常經營，實則是鑽了規則盲區，規避違規風險的佈局。
“難怪你當時敢那麼篤定，直接和我立下名次賭約。”
堀北鈴音看著眼前從容淡然的少年，情緒複雜萬千，“原來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鋪好了所有勝利的底牌。”
楓原徹搖了搖頭，“也只是機率取勝而已，我無法確定到場家長的參與度，會選擇參加置換人數。”
“機率也好，運氣也好，最終的結果，就是你贏了。”
結果既定，所有過程的僥倖與鋪墊，都毫無意義。
說完心底的疑惑，解開真相之後，堀北鈴音緊繃眼底的探究盡數褪去。
“所以，你剛剛專門追問這麼多，就只是為了問這個？”
“嗯，我只是想知道，我全力以赴輸掉的對局，究竟輸在了哪裡。”
得到肯定答覆，楓原徹端起咖啡，一口喝盡，“真是無聊啊……”
楓原徹將手中空掉的咖啡杯放回茶几上。
對面沙發上的堀北鈴音，剛剛聽完整場文化祭背後的真相，壓在心底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之前緊繃的神經隨之放鬆，但那份釋然並沒有讓她就此想要結束今晚的履約。
她從沙發的坐墊上站起身，視線落向茶几上面那已經空空如也的咖啡杯，“還要喝咖啡嗎？”
“不了，要是再繼續喝下去，攝入的咖啡因太多，今晚就該睡不著覺了。”
過量的咖啡會打亂睡眠節律，得不償失，今晚本就因為文化祭一整天的走動身心俱疲，並不適合繼續攝入刺激神經的飲品。
“好的。”
堀北鈴音應聲作答，沒有再多勸說。
她彎腰握住咖啡杯的杯身，杯壁尚且留存著剛剛使用過的餘溫。
她轉身邁步走向宿舍廚房區域，走到水槽的前面。
擰開水龍頭，清冷的自來水嘩嘩流淌而出。
水流沖刷杯壁，把內壁附著的咖啡殘留漬跡一點點沖洗乾淨。
沖洗完畢之後，關掉水龍頭，將咖啡杯放回櫥櫃原先存放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堀北鈴音從廚房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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