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小路偏頭，躲開。
楓原徹眯了眯眼，改變了角度，往他躲閃的方向提前了一個身位。
這一球，還是沒中
但綾小路終於抬起頭，朝這邊看過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沉默。
他彎腰，團了一個雪球，抬手，扔了過來。
雪球劃出一道低平的弧線，直奔楓原徹的胸口。
楓原徹側身，躲開。
“今天怎麼這麼執著？”
綾小路清理的聲音隔著半場飄過來，語氣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我記得我們沒仇吧。”
“難得碰上。”
楓原徹一邊團球一邊應道，“好久沒見你了，多招呼招呼。”
綾小路清理沉默了兩秒，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然後他“嗯”了一聲，彎腰，又團起一個球。
“那我也招呼招呼你。”
話音落下，兩個雪球幾乎同時脫手，在空中交錯而過，各自朝著對方飛去。
楓原徹偏頭，躲開了一球。
綾小路側身，也躲開了一球。
雪球在半空中飛來飛去，砸在掩體上、樹幹上、雪地上，碎成一片片雪霧。
楓原徹和綾小路兩人隔著半場，誰也沒有被對方砸中，誰也都沒停手。
直到楓原徹這邊的一個隊友，趁著對面注意力都被他倆吸引的空檔，從右翼摸到了對面中線的位置，一連三球，把對面的三個人挨個點名出局。
場邊爆發出一陣歡呼。
“贏了！”
“第三隊贏了！”
“楓原同學和那個誰，別扔了，打完啦！”
楓原徹手裡的雪球停在半空，看了一眼對面已經空了大半的場地，又看了一眼綾小路清理。
綾小路清理也停下手裡的動作，就剩他一個人了，繼續打下去也沒有勝算了。
他看了楓原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裡那個團好的雪球隨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雪，轉身往場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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