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徹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錢包，抽出紙幣遞過去。
付完錢，店員笑著遞過找零。
“歡迎下次光臨。”
兩人轉身走出店門。
坂柳有棲低頭看了看紙袋裡面的白色毛絨手套，又抬頭看了看身邊走著的楓原徹，嘴角忍不住向上了一下。
“接下來去哪？”
“先隨便看看有些什麼好吃的吧。”
“嗯。”
從店裡出來，兩人又沿著商店街慢悠悠地逛了半條街。
街道兩旁的店鋪大多都大同小異，不是賣專業滑雪裝備就是擺著千篇一律的景區紀念品。
坂柳有棲的雙手一直裹著軟乎乎的白色毛絨手套。
她自始至終都沒把手套摘下來，哪怕看東西的時候也一直戴著，像是怕一摘下來，那份被人特意挑選的暖意就散了。
路過一家街邊小吃攤的時候，香味順著風飄過來，勾得人腳步都不自覺慢了半拍。
門口支著炭烤架，上面鋪著肥嫩飽滿的扇貝，炭火烤得滋滋冒油，金黃的蒜蓉鋪在上面，肉香混著蒜香，在空氣裡飄得老遠。
兩人停下腳步。
“吃點墊墊？”
坂柳有棲看著烤架上滋滋作響、汁水飽滿的扇貝，鼻尖微微動了動，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買了兩隻炭烤扇貝，和一小杯熱乎的土豆泥。
紙託被炭火烤得發燙，指尖捏著邊緣都覺得燙，兩人就站在攤子旁邊的避風角里吃。
扇貝很鮮，蒜蓉烤得焦香，土豆泥綿密細膩，從舌尖一路暖到胃裡，驅散了大半身上沾的寒意。
就在這時，楓原徹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一之瀨帆波發來的訊息。
“我們這邊差不多結束了，正在還裝備，門口集合？”
楓原徹指尖划動螢幕回了個“好”，把手機塞回口袋。
“她們滑完雪了，準備回去集合。”
“嗯，好。”坂柳有棲把最後一口土豆泥吃完，隨手把空紙託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兩人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往滑雪場入口的方向走。
往回走的路好像比來時短了點，或許是吃飽了腳步輕快，或許是心裡記掛著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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