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來，教室裡徹底安靜了。
A 班。
平均分第一。
從入學第一天起就被壓在所有人頭上的班級。
平時一提筆試，別的班先矮三分。
現在真嶋智也親口說，這次考試，A 班反而處於劣勢。
楓原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螢幕上那張分數表上，沒有說話。
A 班的學生，學力 A、B 的佔了大半。
按規則，一個 A 學生答一道題，得一分，一個 B 學生答一道題，得兩分。
一百道題攤下來，就算全答對了，一個 A 學生答五道題，滿打滿算也就五分。
反觀 C 班。
C 班學力 C、D、E 的學生比 A 班多得多。
同樣一道題，C 學生值三分，D 值四分，E 值五分。
哪怕他們錯幾道題，只要大部分題落在學力低的學生手裡，總分就壓得上來。
這就是規則的惡意。
它不獎勵誰考得好，它獎勵誰“考得差”。
越差的學生，答出來的題越值錢，越好的學生，答出來的題越不值錢。
底下已經有人開始小聲討論了。
“那怎麼辦，我們學力高，反而吃虧？”
“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旁邊有人接話，“我們平均學力高，答題快，省下來的時間不是有獎勵分嗎？一小時以上十分，三十分鐘以上五分……要是能剩下一小時來全部答完，光獎勵分就能拿到十分了。”
“可那樣的話，就得多安排學力高的學生答題啊。”
另一個人搖頭，“學力高的學生佔大部分題目，每人得分又低……就算時間壓下來，獎勵分補得上嗎？”
“那不然呢，把題都推給學力低的，學力低的答錯題怎麼辦？錯了可就一分沒有，一百道題，錯個十幾道，我們本來每題得分就低，再錯一批，還拿什麼跟 C 班拼？”
“所以我說怎麼選都不對。”
“讓學力高的多答，得分低，讓學力低的多答，怕答錯。”
“時間快，獎勵分是有，可獎勵分撐死了也就那麼點。”
議論聲七嘴八舌地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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