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提前練。”
“練？”
“把這學期所有可能出題的範圍，按難度分一遍。”
楓原徹放下筷子，“學力 C 的學生，哪些題型是他們穩拿的，哪些是碰運氣的提前列清楚，進場之後，他們不用現想，照著清單找題。”
“學力 D、E 的學生，清單更短，只給他們最穩的那幾類題，別的一律不碰，寧可少答，不能答錯。”
堀北鈴音沉默地聽著，眉頭微微蹙起。
“時間呢？按你這個排法，前面的人挑題要時間，後面的人啃難題也要時間，一百道題，全班輪一遍，獎勵分還要不要？”
“要，但不貪。”
“什麼意思？”
“一小時以上的十分，別想。”
楓原徹說，“沒必要為了十分把正確率壓下去，要的是三十分鐘以上的五分。”
“……”
堀北鈴音沒有說話。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餐盤裡的菜，像是在心裡把他這套方案過了一遍。
過了好一會，她才重新抬起頭。
“學力低的學生，怎麼保證他們一定能找到清單上的題？題目順序是打亂的，萬一他們翻了半天，找不到自己會的題型，十分鐘就這麼耗過去了。”
“所以要練他們翻題的速度，這三週，別光讓他們做題，專門練‘十分鐘內找出並做完自己會的題’。找題也是一種本事。”
“還有呢？”
“還有，進場順序裡，學力最低的不要排第一個。”
堀北鈴音愣了一下。
“為什麼？”
“第一個進場的人，面對的是一張完整的卷子，一百道題一道沒動，心理壓力最大，第一個，排一個心理素質好的，讓他先把最顯眼的幾道簡單題做了，開個好頭，後面的人進去，看見卷子上已經有人做了記號，有了進展就簡單多了。”
堀北鈴音看著他，眼神動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端起手邊的味噌湯，喝了一口。
“你這套東西，在班會上說了嗎？”
“沒有。”
“為什麼不說？”
“葛城在主持，他有他的辦法，我沒必要第一天就跳出來搶話。再說……我要是在班會上全說了，你今天還能請我吃這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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