櫛田桔梗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覺得這話在理，最後只能繼續穿衣服。
繫到領帶的時候，她對著空氣比劃了半天，怎麼都系不好，手指繞來繞去，打了個死結。
她折騰了一會，把領帶往旁邊一扯。
“過來。”她衝楓原徹揚了揚下巴。
“幹什麼？”
“幫我係領帶。”
櫛田桔梗理直氣壯，“我夠不著。”
楓原徹看了她一眼，從床上起來，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領帶，手指不緊不慢地繞著，給她打了個規整的結，往上推了推。
兩個人離得很近。
櫛田桔梗仰著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頓了一下。
“……好了沒。”
“好了。”楓原徹收回手，卻沒退開。
兩個人就這麼站著，對視了幾秒。
櫛田桔梗她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抬起手，替他理了理睡亂的衣領，動作放得很輕。
“那我走了。”
“嗯。”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過頭。
“徹。”
“嗯？”
“昨晚的事……”
櫛田桔梗拖長了聲音，眼珠轉了轉，臉上又掛上了那種狡黠的笑，“就算我把債還清了啊，從今往後，我不欠你什麼了。”
“哦……這麼幹脆？”
“那當然。”她笑眯眯地說，手已經搭上了門把。
“不過……下次要是我自己想來，那可就不是還債了。”
“到時候，你得管這叫……約會。”
說完，她也不等楓原徹回應，拉開門，探出腦袋往走廊兩頭看了看，確認沒人，一溜煙地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楓原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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