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徹看著坂柳有棲，若有所思。
“你這哪是去面試的，你這是去面試她的。”
“雙向選擇，公平合理，她在挑我，我也在挑她。會長和副手，要是彼此看不對眼，往後一年，有的是罪受，與其到時候互相折磨，不如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
“有道理。”
楓原徹點頭，頓了頓，不過，我覺得你會滿意的。”
“哦？你對她，評價這麼高？”
“鈴音這一年，變了很多，她已經學會，怎麼用比自己強的人了。”
坂柳有棲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只是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認真考量的光。
兩個人說著話，轉過一個街角，那家咖啡館就出現在眼前。
這是一家兩層的小店，門口支著一個深棕色的遮陽棚，棚下襬著幾張鐵藝的小圓桌和椅子。
店門口的一側，立著一個燒著的戶外暖爐，橘紅色的火光透過玻璃罩，把那一小片區域烘得暖洋洋的。
想來是店家考慮到冬天也有客人喜歡坐在外面曬太陽，特意備下的。
這個時間，戶外的座位沒什麼人。
“就坐外面吧。”
坂柳有棲看了看，“裡面悶，外面亮堂，還有暖爐。”
“行。”
兩個人走到遮陽棚下，在一張鐵藝小圓桌邊坐下。
楓原徹把柺杖的事記在心裡，特意挑了個靠裡、背風的位置，讓坂柳有棲坐下，自己坐在她對面。
一個服務員拿著選單走出來，楓原徹接過來，先遞給坂柳有棲。
“想喝什麼？”
“熱可可。”坂柳有棲也不客氣，接過選單掃了一眼，很快做了決定。
“你倒是會點。”
楓原徹笑了一下，轉頭對服務員說，“一杯熱可可，一杯美式，謝謝。”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拿著選單進了店裡。
楓原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從他發訊息到現在，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堀北鈴音說半個小時到，也就是說，還有十來分鐘。
“還有一會，要不要趁現在，再演練一下？我可以臨時扮演一下堀北，給你出幾個刁鑽的問題。”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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