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來得突兀,硬生生敲散了房間內凝結的曖昧。
隨即,風鈴的詢問傳進來,“寶,你在裡面嗎?”
化妝間那次的場景再現,你一激靈,條件反射地推了賀西崢一把,結果男人紋絲不動,反而微挑眉梢,有些意外你突然的膽大。
見推不開他,你立刻另尋辦法,靈活地翻身從他手臂之間鑽出,手忙腳亂地爬下床,抱著他的手臂往浴室的方向拖。
“快,快躲起來!”
賀西崢回得不緊不慢:“為什麼要躲,我有那麼見不得人?”
你雙手合十,用氣聲求道:“哥,祖宗,先讓我多活兩年行不行?”
男人偏頭輕吻你的臉頰,總算紆尊降貴地動了一下,慢條斯理地從床上直起身。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薄針織衫,下面是條休閒褲,瞧著倒是人模狗樣,宜室宜家。
你把賀西崢往浴室裡一塞,臨關門前又生怕他搞事,扒著門縫強調,“藏好,不許出聲!”
賀西崢倚靠在牆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你:“知道了。”
……
酒店房門一開,風鈴踩著高跟鞋噔噔噔衝進來,先是把你上上下下打量一圈,確認四肢齊全、沒缺胳膊少腿,才長出一口氣。
“電話打到一半突然掛了,我打第二遍你直接不接,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她說著,目光已經在房間裡掃視起來,“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屋裡有人?”
“沒有沒有。”你擋在她前面,順手捋了捋翹起的幾根頭髮,“剛手機沒電了。”
風鈴一臉狐疑,湊近觀察:“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你打著哈哈:“……有嗎?可能室內溫度比較高。”
風鈴沒再多說什麼,徑直往沙發上一坐。懸著的心剛要放下,就聽她又開口:
“對了,差點忘記正事。我來的時候看見兩個鬼鬼祟祟的男的在路邊蹲著。”
“狗仔?”
“八成是。”風鈴眉頭擰起,“《深淵》熱度還沒退,你一紅,臉就清晰了,肯定有人想扒你。沒事,我給保安打了招呼,應該能趕走。”
她語氣變得嚴肅:“寶,你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小透明瞭,要有隨時可能被鏡頭捕捉的覺悟。”
“助理過幾天找到給你送過來,在這之前,你自己先注意點。”
“還有,你跟賀西崢的cp就算網友再上頭,咱們也必須拎得清,事業剛有起色就和他捆綁,太容易遭反噬。”
你乖乖點頭。
其實風鈴所說,正是你所擔心的。
女人絮絮叨叨半天,什麼“跟賀西崢保持距離”、“私下不要單獨接觸”、“就算炒CP,也要讓團隊來操作,你自己別瞎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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