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喉結滾動,握劍的手背青筋微現:“回去歇息,夜間來我房中,於你名聲有損。”
可女子非但不退,反而蓮步輕移,踏入房中。香氣隨之瀰漫,縈繞在他鼻尖。
皓腕凝雪,纖指若有似無地拂過他胸前衣襟。
“你我江湖中人,何必拘於一格?”
謝歸寒想後退,腳下卻如生根。
他想斥責,想推開,目光卻無法從那雙氤氳惑人的眼眸上移開。
燭火跳躍,映著一張豔若桃花的臉,柔若無骨的女體完全靠進了他懷裡。
“大哥,我真的睡不著,幫幫我,好不好?”
溫軟甜膩的話語裹住了他,像一張蛛網。謝歸寒在此間逐漸陷落,任由隱秘的絲線勾扯出壓在心底的陰暗想法。
手臂不受控制地禁錮住了懷裡靠著的軀體,掌上那截細腰,不斷收緊力道,以致嚴絲合縫的相貼。
謝歸寒低頭銜住了那兩片朱唇,綿長而細密的吻落下。
隨之愈發兇狠,連些許嬌泣也要吞進喉中。
禮法,顧忌,一切枷鎖都被丟棄在一旁,謝歸寒任由那股晦暗的念頭充斥腦中,驅使著他做出更過分的事。
他粗喘著稍稍撤離,緩慢地捂上女子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
欲色深重的眼,迎上一雙水潤含泣的眸。
“若是真的便好了。”謝歸寒嗓音低啞道。
他動作愈發粗野,撕扯開薄薄的寢衣,壓著懵然的女子倒入床榻之上。
像把自己割裂開,半是清醒,半是沉淪。
羅裳委地,燭火搖亂一室光影。
明知歡喜宮的幻術,謝歸寒仍不捨得斬開。
“呵,堂堂浩天盟盟主,竟對自己義妹起了那樣的心思,真是叫人大開眼界。”院落的樹上,還未離開的歡喜宮門徒面露譏諷。
“快走吧。”另一人催促。
“急什麼?他如今深陷幻術之中。沒想到平日那麼正經的謝大盟主,孟浪起來如此駭人。”
“要是讓他義妹知道……”
“知道什麼?”
“當然是……”聲音戛然而止,歡喜宮門徒僵硬地扭過頭。
原本蹲在旁邊的同伴沒了聲息,取而代之的,是衣衫不整的謝歸寒。
他眼中濃稠的暗色還未散盡,在此刻化為冰冷的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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