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剋制與教養壓抑的冷漠和傲慢瞬間漫出來。
他掐住你的臉,“接受初擁,或者,接納我們。”
有區別嗎?
你抿唇不肯搭話。
梵卓無聲笑起來。很好,看來你的意志堅決。
他對此十分欣賞。
於是,他將你從地毯上抱起,像救世主一樣,帶你遠離了客廳。
可走上臺階的每一步,如墜地獄。
你艱難地撐著他的肩膀,卻難以與地心引力對抗,身體不停地下滑。
梵卓只在適當的時候,往上託一託。儘管對你而言,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二樓通往的並非靜謐的夢鄉,而是永夜的溫床。
長廊盡頭,君肆靠在牆邊,聽著越來越近的啜泣聲。
他掀了下眼皮,越過你輕顫的肩背,與梵卓對視:“你們還真初生。”
嘴上諷刺著,腳步卻已朝著你走去。
後頸傳來輕微的刺痛,君肆面無表情地用尖利的犬齒磨著那片柔軟的皮膚。
手臂一攬,順勢從梵卓那裡接過你。
高牆之內,月光照不到的角落,夜行生物們正在進餐。
……
煎熬的對峙,以血族敗下陣來而告終。
在狩獵區,獵物越是抗爭、頑強,他們越是殘忍。
可愛情戰爭裡,從來不是越強勢越厲害。
誰先捧出心臟,誰的心就要被揉捏把玩。
所以,他們妥協了。
你以人的身份,順利走過對你而言不算短暫的人生旅途,抵達死亡的終點。
記憶消散,往日的經歷磨滅,一道道牽絆深刻的身影破碎。
你回到生命的最初,純粹而懵懂。
然後,睜開了眼睛。
看向世界的第一眼,是五張陌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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