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寶寶就算不喜歡我，我們也可以慢慢來，我不急。”
“反正……反正我就是葉星眠，他把身份給了我，那就是我的，對不對？”
“你一直喜歡葉星眠，所以不能不喜歡我。”
嘴上這麼說著，可整間公寓的藤蔓都在震顫，葉片相互摩挲的窸窣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像驟雨砸在林葉上。
你試圖抬起手，藤蔓猶豫了一下，鬆開些許，允許你將手臂伸向它。
“誰告訴你我一直喜歡葉星眠？”
被你主動撫摸，它呼吸亂了一拍，聽到你的話後更是徹底陷入紊亂。
不敢深問，怕是幻覺，卻又忍不住痴心妄想更多。
你說道：“如果你答應什麼都聽我的，那我就以後就只喜歡你。”
“……只喜歡我？”
它不敢置信，僵著不動了。
你不滿它的愣神，稍微加重語氣：“聽到沒有？”
小怪物終於從幸福的暈眩中回神：“聽到了，我答應，我都答應。寶寶，我最聽話了。”
“可以再說一遍嗎？”
它湊過來，鼻尖蹭著你的鼻尖，小狗一樣，充滿了急切。
“再說一遍吧。”
你伸手捏住那張亂蹭的臉，“如果你答應什麼都聽我的……”
“不對不對！”它打斷，“只要聽後半句。”
“想得倒挺美，不說。”
你鬆開手，它立刻撲上來吻你。
帶著小心翼翼的歡喜，像久旱逢雨的植物，每一條根鬚都在拼命吮吸水分。
“說吧說吧。”
“寶寶寶寶寶寶寶寶。”
“快點說只喜歡我。”
你被親得有些喘不上氣，推了推它：“那你把身份還給葉星眠吧。”
空氣驟然靜默。
男生亮晶晶的眼睛漸漸晦暗，可怕的低氣壓再度縈繞周身：“果然……”
是為了葉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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