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零點三十分。
江城別墅區外的盤山公路上，夜風從山脊上刮過來。
楚清月站在公路邊的觀景臺護欄前，舉著一隻行動式望遠鏡看著遠處別墅區的大火。
火光從某棟獨棟別墅的屋頂翻湧出來。
她緩緩放下望遠鏡，聲音有些複雜。
“所以導師，這就是您要教我的最重要的一課嗎？”
她沒有轉頭，但話是對著她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周揚說的。
周揚抱著雙臂坐在觀景臺旁邊的一塊巨石上。
頭盔下的雙眼正平靜地眺望著遠處的火光，像是在看一場已經註定結局的電影。
然後他緩緩地收回了視線，落在楚清月的身上。
“既然已經和對方結下了死仇，那就要一擊斃命！”
“不要給別人留有任何喘息和東山再起的時間！”
“否則，危險的就是自己。”
楚清月點了點頭。
她聽懂了。
簡單來說，要學會補刀，消除潛在的威脅。
只是......
她心裡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沒有解開。
她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渴求，問出了一句她今晚一直藏在心裡的話。
“導師，我們希光的劍——可以指向同類？”
她一直以為希光的劍是為了屠殺異獸，希光的盾是為了保護人類。
這是她在那條石廊壁畫前被鐫刻進骨頭裡的信念。
周揚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
眼神在那片星空下恍惚起來，瞳孔裡映著遠方的火光，但看到的卻好像是別的東西。
“希光的過去，不只是榮耀。”
他的聲音從頭盔底下傳出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低沉無力。
“也還有背叛，來自我們最親近的人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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