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情報調查局大樓，凌晨兩點。
數十名調查員搬空了整整兩個檔案室的資料架，翻遍了華國江城境內所有人口資訊檔案。
戶籍登記、出入境記錄、社保繳納、銀行流水、手機基站定位、路面監控......
他們同時翻查了過去三十年內所有“江城人口流動”的案件卷宗。
調查局的副局長眼睛已經熬紅了一整夜。
沒有找到任何和鎧甲人有關的人口檔案或者記錄。
他把最後一份比對報告放到桌上，揉了揉眼睛。
天還沒亮，調查局的窗戶外面依然一片漆黑。
凌晨三點，江城一棟臨近郊區的秘密公寓內。
這棟公寓在江城的地圖上並不存在，也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導航軟體上，連門牌號都沒有。
公寓外圍著三層警力。
這裡是江城警方安置特殊證人的地方。
來自江馨小區那三十二位目擊者。
在經過了軍區醫院統一的身體檢查和傷情處理之後，被一輛沒有標識的大巴車在凌晨運到了這裡。
每個人都分到了獨立的房間，房間裡的基本生活設施都是齊全的。
但所有的通訊裝置和電子裝置在入住之前已經被統一收走了。
段炎和秦東來住在保密級別最高的甲級公寓房，房間在走廊盡頭，隔壁就是武警值班室。
京城的高局長和方恆連夜從京城飛回了江城，兩個小時的航程裡誰都沒心思閤眼。
他們落地之後沒有回局裡，直接讓車開到了這棟秘密公寓。
三十二個人被逐一叫進了臨時的問詢室。
當著高局長和方恆的面，從頭到尾重新審訊。
高局長站在窗外，看著屋內一言不發的段炎和秦東來兩人。
他低聲對方恆說了一句。
“給我盯住了秦東來，他的女兒可能是他唯一的突破口。”
“但記住，不準傷害任何一個人！”
“他們只是證人，不是嫌疑人！”
他很好奇，秦東來這麼一個平凡普通的人，那位鎧甲人怎麼會特意救他的？
方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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